沒有白健仁的配合,這事根本就做不成。
“確實如此。”謝凜冷笑,“這個白健仁可比白濤危險多了。”
白濤自以為自己是借刀殺人,但是恐怕,白健仁從始至終都是自願入甕。
他一開始就想好了退路。
他唯一沒有預料到的大概就是陸達先能識破陳曉月和白揚威之間的聯絡暗號手法是屬於國黨的。如此,陳曉月的身份於他們就是透明的。
陳曉月的身份顯露了,那雲芝也藏不住了。
顧拙驀地開口道:“會不會,白健仁的本意是殺了陳曉月?”
“你的意思是?”鄭舒陽的心猛地一跳。
“畢竟,能指控雲芝身份的人,應該只剩下陳曉月了吧?”顧拙道。
“你這麼一說,倒是通了。”陸達先摸著下巴道:“我之前就覺得奇怪,白揚威那樣一個沒有受過專業訓練,沒有用過土炸彈的人跑來對謝凜進行行兇。怎麼看,這件事的成功率都不是特別高。甚至運氣不好的話,他自己可能就會被搭進去。”
“等等!”
他驀地站直,看向鄭舒陽道:“你們對陳曉月的屍體進行屍檢了嗎?”
鄭舒陽呆住,“你的意思該不會是……”陳曉月不是自殺,而是被殺?
“回答我的問題!”陸達先怒喝道。
“沒,沒有。”鄭舒陽有些委屈道:“白水村的人太彪悍了,我連進去搜查土炸彈都做不到,更別說是對陳曉月進行屍檢了。我只聽那些村民罵我們逼得陳曉月上吊自殺,但我連她的屍體都沒看到過啊。”
陸達先當機立斷道:“立刻聯絡當地武警部隊支援,對白水村進行強制搜查。”
“好,我這就去。”鄭舒陽不敢耽擱,連忙跑了出去
陸達先卻嘆了口氣道:“希望趕得及。”
謝凜挑眉,“你是怕屍體已經被焚化了?”
陸達先點頭,“機率很大。”
“應該不會吧?”顧拙遲疑道:“山民下葬是很注重全屍的,都流行土葬,便是白健仁想要火葬,村裡其他人也不會贊同。”
“希望如此吧。”陸達先似笑非笑道。
後續的發展卻是完全印證了他的猜測。
“屍體真的已經被火化了?”此時已經是深夜了,聽著武警部隊傳來的訊息,顧拙驚呆了。“怎麼可能?”
火葬在這個時候對山民而言是一種對死者的侮辱和踐踏,代表著死後會不得超生的。
白水村的人怎麼會同意將陳曉月火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