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們你看我我看你,彎著腰心虛地從門口躥了出去。
齊市這邊白燕的生活過得雞飛狗跳,另一邊顧拙等人卻再次有了收穫。
這次的收穫是關於雲芝的線索。
他們得到的不是一條線索,而是兩條。
其中一條是鄭舒陽的人查到的。
“我們在雲芝同志的老家找很多人打聽了,雲芝離開家鄉已經有三十年了,當年那個村的人都不齊了,加上好些老人去世了,我們只找到四個認識雲芝的人。根據他們的描述,我們綜合了一下,然後得出了以下結論。”
“雲芝同志的身高不高,有個大娘說她年輕那會,站在屋簷下伸手都夠不到屋簷下掛的苞米。我實地勘察了一下,那屋簷總共才兩米高,當地的苞米大概成年男人巴掌那麼長。那麼,她的身高大概在一米四到一米五之間。”
“有個大爺說雲芝眉毛旁邊有顆痣,因著很明顯,他們小時候還取笑過她將來該去當媒婆。”
“有個大媽說跟雲芝家是鄰居,說雲芝的腳小時候在山裡摔過一次,因為沒有用心治療,其實留了些後遺症的。慢走的時候看不出,一走快就有點不一樣。”
“有個老人家說雲芝的眉毛是斷的,她小時候還在襁褓裡的時候被大鵝啄了一口,把眉毛給啄斷了。”
“這就是所有線索了。”
對此,眾人都有些驚喜,雖然容貌特徵不多,但勝在這些特徵都足夠特別,並不大眾化。
更讓人意外的是王大虎送過來的東西。
——一張雲芝的照片。
“你怎麼搞到這東西的?”顧拙又驚又喜。
而且……
“雲芝居然有照片麼?”那個年代出生的人,有幾個是有照片的?便是她,至今拍的唯一一張照片還是結婚證上的。
“我也很意外。”王大虎道:“據說是當年有個洋人攝影師路過他們那兒給大家拍的。因著膠捲昂貴,拍得不多,就那麼七八張,而有云芝的就只有一張。那洋人攝影師後來把照片洗出來,託人送到了村裡。那照片都是群體照,當時是被一些家裡強勢的人家得了去的。我費了老鼻子力氣才把這張照片拿到的。只是……”
他有些尷尬道:“這照片儲存得不是很好。”
可不就是不好麼,不單發黃,上面都斑駁了,好在雲芝的臉還是乾淨的。
只是,那年頭的畫素,加上不是獨照,真算不上清晰。
“這就不錯了。”鄭舒陽喜出望外道:“至少看著照片,知道人是圓臉還是方臉,是胖還是瘦。”
“這照片沒拍出雲芝臉上的痣,但卻拍到了她的斷眉。這說明,那些老鄉的話不是亂說的。”陸達先道。
顧拙第一時間帶著照片去找王佳月。
“你認識照片上的人嗎?”她問。
雖然不可能,但是……要是於錦繡真那麼神奇,搞個易容術什麼的呢?
所以得先找王佳月確定一下。
“這人……”王佳月的反應卻不在顧拙的意料之中。
”。啊眼好得覺我人這“:道芝雲的上片照著看睛眼著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