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濤坐在拘留室中,剛吃完飯,外面的勤務兵進來辦碗筷收走了。
他坐在椅子上,暗自算著日子。他進來那天是5號,這會已經過去9天了,今天已經是14號了。本來12號他就買了火車票要回去的,如今卻……
饒是白濤沉得住氣,這會心裡也生出了幾分忐忑。
也不知白健仁那邊怎麼樣了,不過以他的滑溜,謝凜想要抓住他的馬腳不容易。便是白健仁那邊出了差錯,反正也不會影響他。
這麼一想,白濤的心就安定下來了。
在拘留室裡也沒什麼事能做,白濤便打算睡個午覺。正覺得有些迷糊呢,就有談話聲遠遠傳過來。
“謝凜回來了?”
“他怎麼回來了?”
“是啊,他不是才醒了一個多月麼,這麼快就恢復了?”
“那不是不想佔部隊便宜,想要早點辦好轉業手續嗎?”
“可是他那種情況,便是辦好了轉業手續,一時半會也沒辦法立刻到新單位報道啊。”
“確實是那麼一回事,所以首長們商量了一下,直接一次性補償他半年的津貼。”
“他那情況,半年能恢復嗎?”
“不知道,不過人家樂意。”
“話說謝凜轉業會去哪兒啊?”
“不是公安局就是檢察院。”
“那可不一定,他原來身手好,但如今……誰知道啊。”
“再不濟也得是大廠的保衛科,他那個級別去了,怎麼說也得是個帶官帽的。”
……
那聲音越來越遠,白濤卻如何也睡不著了。
謝凜回來了?
在還沒有恢復的情況下回來了?
白濤握緊拳頭,然而想到自己如今根本遞不出訊息去,不由便有些洩氣。
希望猶大不會衝動吧。
謝凜的身體確實沒有完全恢復,一到齊市,下了火車立刻便被送進了醫院。
“我沒事,就是累壞了,真沒什麼事。”在醫生給他做檢查的時候,他再三解釋道:“阿拙準備的中藥,我路上一直沒斷。這會就是累的,所以才有些站不住。”
他們運氣不好,本來說好來接他們的車半路拋錨了,他們走了很長一段路。謝凜沒喊累,旁人就以為他沒問題,不想他其實是在硬撐,導致的結果就是走到一半人直接往下倒。
當時可把鄭舒陽一行人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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