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顧拙的驚訝,孫益山頗有些自得道:“怎麼樣,我們一院的藥房不賴吧?”
“你怎麼做到的?”顧拙有些驚訝。
這年頭物資不足,比起中草藥,上面更關注的是提高糧食的產量,加上這年頭的中藥材沒有人工養殖一說,中藥房的藥櫃幾乎有一半是空的。
孫益山卻是嘆了口氣,“我能做什麼,我什麼也做不了,只不過是放棄了一部分西藥的配額,爭取到了更多的重要配額而已。”
見顧拙面露意外,他解釋道:“哪怕是我們醫院,西藥的配額也不是很多,院裡三不五時就會遇上缺要的情況。犧牲一部分配額,上面補償的中草藥卻足以讓一院順利運轉起來。”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另外我的一些老夥計退休了沒事幹,就去城外採藥,炮製好之後再賣給醫院。”
顧拙挑眉,“醫院的經費夠?”
“夠的。”孫益山道:“醫院盈利一直不錯,中藥便宜,用得好的話效果不比西藥差的。”
“而且中藥不會有抗性,而且更治根。”顧拙補充道。
孫益山將藥方遞給一旁的秘書,“你去藥房讓藥師配一下藥。”
秘書拿著藥方默默離開了。
“醫院的中醫夠?”顧拙關心起了旁的事。
“不太夠。”孫益山道:“如今醫院正在自己培養醫生。”
頓了頓,“醫院的中醫除了你之外還有三位,分別是張醫生、陳醫生和莊醫生。張醫生是一位女大夫,家傳的醫術,專攻婦科的;陳醫生擅長治療孩童,尤其是在肺熱之症上很有一手;還有莊醫生,他算是全科醫生,不過他的年齡還小,學醫的時候環境又不好,所以水平很是一般,唯獨在耳鼻炎症上很是擅長。”
“如今三位醫生都在帶學徒,你的話……應該出師了吧?”
顧拙點頭,“我已經出師兩年了。”
孫益山聞言意外,實在是顧拙太年輕了,不但看上去年輕,實際上也年輕。
事實上,醫院三位中醫,便是最年輕的莊醫生,今年也近三十了。
“冒昧問一下,你的師父是?”孫益山遲疑了下問道。
顧拙這樣的,要說是自學出來的,他可不信。
旁的不說,就她那針灸包,就不像是沒有傳承的。
“我的師父你不一定認識。”顧拙遲疑。
“你先說說看。”孫益山挑眉。
顧拙便道:“我的師父叫蘇素和。”
“蘇素和?”孫益山皺眉,“這名字怎麼那麼耳熟?她以前是在哪兒從醫的?”
顧拙這樣的出身,猜也能猜到她的師父肯定是下放的。
“海市。”顧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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