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她口中並不是全然保證的話,程英爽臉上終於出現了懊惱。
顧拙那話其實是嚇嚇他,免得他再犯,事實上他的腳當然不會出問題了。
針灸要半個小時,顧拙紮好針之後,便去一旁等了。
“徐阿嬸,你家在哪裡?”家裡沒什麼吃的,茵茵的零嘴又要給她留著,顧拙便抓了一把紅棗讓他們吃。
——其實茵茵也吃紅棗,但得是在沒有其他零嘴的時候。
徐珍說了個地址。
顧拙疑惑地問道:“你家裡住得下那麼多人嗎?”
“住得下。”徐珍嘆氣道:“我家是院子,順子他爹還在的時候給建了兩排房子,前後加起來有八個房間。”
“你還嘆氣?我要有八間房,我做夢都能笑醒。”毛來娣扒著紅棗道。
簡淑敏也笑,“甭管城裡還是鄉下,房子都是頭等的煩惱。”
“可不是麼……”毛來娣才開了個頭,就看到有人在窗戶外面探頭探腦。
“你誰啊?”她皺著眉頭喊道。
眾人一愣,紛紛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顧拙皺眉,是張麗花。
“張嫂子有事嗎?”她淡淡問道。
張麗花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那個……我來看看你這邊有沒有什麼需要的。”
“確實有,我這些朋友都是空著肚子過來的,可惜我拿不出現成的吃食,你要是有的話倒是能送點過來。”顧拙勾了勾唇的。
送吃的?!
張麗花連忙道:“我聽到我兒子喊我了,回見啊!”
說完,人就跑了。
顧拙翻了個白眼。
“顧嫂子,你要茶葉麼?我家裡有茶葉!”就在這時,鄭嫂子拿著個油紙包過來了。
只看她的目光一直往徐珍等人身上瞄,就知道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這人到底知道裝個樣子,顧拙也不好給她臉色看。
“喝點茶?”顧拙問徐珍他們。
“別了。”簡淑敏連忙擺手道:“在外面,上廁所不方便。”
鄭嫂子便問道:“同志你們是顧嫂子孃家人嗎?”
——虧得她能這麼自然地八卦。
顧拙都無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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