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麗萍走後,顧拙狠狠鬆了口氣。
要說她最沒辦法適應的,絕對是這種自來熟的人。
“你剛剛就應該把她趕出去。”謝凜一邊收拾碗筷一邊道。
聽出他語氣裡的冷意,顧拙還以為他是衝著自己來的,有些不好意思道:“人家笑臉相迎,我真的說不出難聽的話。”
謝凜看她,“這女人是個難纏的,你離她遠點。”
顧拙也覺得這範麗萍難纏,便點了點頭。
“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謝凜一下便看出來了,“這個範麗萍,在繁花院的名聲可不怎麼樣。”
顧拙一怔,“她怎麼了?”
謝凜有點驚訝,“你沒聽人說過?”便是他,也聽說過不少範麗萍的傳言。要知道一般而言,男人聊八卦,對女性是會有一點避諱的。
顧拙搖頭。
謝凜蹙眉,他直覺這裡面有哪裡不對。
是,阿拙並不是一個很善於交際的人。然而她這人雖然不愛和人八卦,但因為她嘴巴緊,其他人有什麼八卦都很樂意和她說。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沒人和她說範麗萍的事?
“範麗萍有什麼傳聞?”顧拙好奇道。
“你覺得範麗萍是怎樣的人?”謝凜反問道。
他其實並不是個喜歡用謠言傳聞判定他人的人,但前提是接觸這種存疑人士的不是阿拙。如果是他,如果範麗萍是個男人,他可能還會對這樣的人饒有興致。
但是阿拙不行,她本質上是一個很單純的人,而他不允許旁人算計利用她。
顧拙想了想道:“雖然她今天表現得很自來熟,甚至還有些不合時宜的厚臉皮,但是……她應該是一個警惕心……或者是防備心很重的人。”
頓了頓,“她應該是在確定了我們的無害之後,才出現的。”
謝凜覺得她的說法很中肯,但是……
“人品呢?”他問。
人品?
顧拙一怔,隨即搖頭道:“才見過兩面,又能看出什麼?”要是真正二十二歲的顧拙,肯定會說範麗萍看著不像壞人。
然而,活到七十多歲的顧拙卻已經不會輕易對一個人下判定了。
謝凜道:“保持住這樣的懷疑和警惕。”
“你倒是跟我說說,範麗萍到底有什麼傳聞?”顧拙追問道。
如果不是顧拙,謝凜肯定是不會跟人聊這種八卦的,但……
他嘆了口氣道:“據說她見不得比她優秀的女同志,繁花院凡是比她優秀的女同志,都會受到她的打壓和驅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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