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謝凜很快就意識到這樣的話成本有些太高了。
既然是用過就丟的東西,那成本必然不能太高,紙張的吸水性不行,或許是紙張的不同形態?
他琢磨了下,或許可以將衛生紙搗碎然後均勻的鋪開來?
但是這樣的話,要怎麼將它們凝合?
謝凜想到妻子用的衛生帶,那個並不是一次性的,因為容易弄髒,所以經常要洗。因為是棉布做的不防水,所以也需要勤換。
若是在裡面墊一張牛皮紙,是不是就不容易弄髒褲子?還有光是碎紙的話吸水性恐怕不行,自己或許可以往裡面新增少量棉花或者碎海綿?
顧拙是不知道自己的枕邊人在琢磨什麼事情的,睡了一覺之後她神清氣爽。她起床的時候謝凜已經晨練回來了,手上拎著外面買的油條麻團和包子。
——粥也已經煮好了,是謝凜出門前放在煤球爐上煮的。他沒有別的手藝,但煮粥還是會的。
“你嚐嚐這個粉絲包,有點辣,但很清爽,我嚐了一個覺得你會喜歡就買了一些。現在天氣冷,放上一天也不會壞,明天早上也可以吃。”謝凜將一個成人拳頭大小的包子遞了過來。
他對顧拙的胃口還是比較瞭解的,這包子的粉絲餡確實帶了點辣味,但只是微辣,加上切得很碎的白菜和豬肉,形成了一種非常獨特清爽的風味,恰是顧拙喜歡的。
但是喜歡吃這個的也就只有她一個人,謝凜和茵茵明顯更青睞肉包子。
茵茵還有點饞油條,謝凜沒敢讓她多吃,只掐了手指長那麼點給她。
今天時間有些餘裕,顧拙便跟他說起了老家的事情。
“大伯孃寫信過來說謝衝結婚了,娶的是一個叫許紅秀的女人。”
謝凜挑眉,“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女主角?
顧拙點頭,“這位是個很精明利己的。”
上輩子她跟許紅秀並沒有在一起住過,她常年在外奔波,偶爾回家,見到對方也基本是在謝衝也在場的時候。
然而,雖然對方總是表現得客客氣氣的,但顧拙是能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敵意的。
這固然是許紅秀心胸狹窄,但其實謝衝也有些責任。
上輩子的謝衝也不知道怎麼的,總是在許紅秀面前說她的好話,類似“你該多跟阿嫂學學”、“阿嫂總不會錯,你聽話就成”這樣的話,便是許紅秀聽了不尷尬,她自己都尷尬。
這種情況下,許紅秀對她沒有敵意才怪。
顧拙後來甚至懷疑,謝衝是不是故意的。
“反正離得遠,跟我們沒關係。”謝凜跟她保證道:“你放心,我不愛面子的,要是謝衝真在外面欠了外債把債務人叫來問我討債,我也不會出一分錢的。我不怕丟面子的,到時就說沒錢。”
顧拙倒不是擔心這個,而是……
“我有點擔心她跟顧敏混到一起。”書中顧敏是有點看不上許紅秀的,但卻並不妨礙她跟對方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