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住繁花院的嗎?”顧拙開口問道。
“我住在繁花院。”楊紅葉道:“繁花院三棟。”
徐芳也跟著道:“我在繁花院二棟。”
葉勝花道:“我在繁花院一棟。”
但除了她們三個,曹虎妞、金萍萍和柳惠英卻是都不是住在繁花院的。
“我公公婆婆都是郵局的,我愛人也是郵局的,我們便一直住在郵局那邊的家屬院。”金萍萍解釋道。
曹虎妞則道:“我愛人家是福省本地人,有自己的房子。”
柳惠英則道:“我沒結婚,單位分房自然輪不到我,我也不樂意住孃家,一直是住在宿舍裡的。”
顧拙一怔,“繁花院不是也有宿舍的麼?”大胖分到的就是單間宿舍,據說那邊是給單身司機過渡的。
“繁花院都是單身宿舍,是專門供給貨運組的。”曹虎妞道:“別說是客運組的司機了,便是尋常貨運組司機也不好申請,只有六隊是例外。”
六隊是長途隊,其他隊偶爾才會有一次超過一週的出車任務,但對六隊的司機來說已經算是短的出差了。所以,他們才有這方面的優待。
柳惠英眼睛一亮,“這樣的話豈不是我也能申請?”
她現在住的宿舍可不是單間,而是四人間,申請宿舍的都是單身,可想而知她的舍友都是哪個年齡段的。她這個年紀,雖然也不怕被那些小年輕排擠,但總歸住得不是特別愉快。
“可以的。”曹虎妞顯然事先打聽過,“六隊申請宿舍可快了,據說運氣好的話當場就拿到宿舍鑰匙。”
柳惠英挑眉,“你也想申請宿舍?”
“等離了婚我就去申請。”曹虎妞也乾脆。
“那我們一起,說不準還能當鄰居呢。”柳惠英笑道。
顯然,不單單顧拙覺得這些女司機可交,她們彼此的感官也都不錯。
“媽媽?”恰在這時,茵茵揉著眼睛醒了過來。
因為出發早,顧拙便沒把她叫醒,直接抱著她上車的。
“醒了?”顧拙聲音柔和地問道。
茵茵睡眼惺忪,環顧四周道:“媽媽我們這是在哪?”
“在去京市的路上。”顧拙用手帕沾了水給她簡單擦了一下臉,又讓她漱了口,然後將藏在懷裡的肉包子拿出來給她,“吃吧。”
“爸爸呢?”茵茵咬了一口,問道。
“爸爸在前面開車呢。”顧拙道。
茵茵聞言不再說話,拿著包子安靜地吃了起來。
“這孩子真乖。”楊紅葉開口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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