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知道該跟她怎麼相處了。”晚上,顧拙嘆著氣對謝凜道。
謝凜撇了撇嘴,“那就別相處。”一天到晚做么蛾子。
顧拙搖了搖頭道:“不是你以為的那個意思。”
頓了頓,她道:“以前我跟我媽相處,其實是不需要提供任何想法的。或者說,她不需要我有什麼想法,她事事都安排好了,只要我說好就行。”
“那樣我覺得很累。”
“但是,她如今什麼都要問我的感想,我也很累。”因為顧拙已經習慣了不對對方敞開心扉了。
謝凜沉默片刻後道:“不管你怎麼選,我都會站在你身邊。”
顧拙不由笑了,“對,你在呢。”
最近謝凜要準備出車了,在單位每天都很忙,因此顧拙也不多聊,很快就拉著他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顧拙到辦公室的時候,霍雲恆已經拎著鋁飯盒等在那了。
“怎麼了?”顧拙問道。
霍雲恆把鋁飯盒遞了過來,“給茵茵的。”
嗯?
顧拙開啟一看,不由愣了,“這些是……杏子?哪來的?”
“當然是出去採的。”霍雲恆道。
你當賊了?
顧拙第一時間看向對方。
看出她眼裡的意思,霍雲恆翻了個白眼道:“花錢的,只是我自己上樹採了新鮮的。”
“怎麼想到去買杏子?”顧拙不解。
“聽其他病患說起這家的杏子特別好吃,說是什麼特殊品種,每年三月裡成熟好的,味道特別好,在附近特別有名,每年這個時候大家都會排隊去買。我想著你女兒應該喜歡,就去買了一些。”頓了頓,霍雲恆補充道:“順便把鋁飯盒還給你。”
顧拙無語,“你高興就好。”
又問:“雲逸今天狀態好麼?”
說起這個話題,霍雲恆的臉上已經帶上了笑容。
“自打你開始給他泡藥浴後,他情況一天比一天好,昨兒晚上還自己去走廊上散步了,據說還認識了好幾個病友。”
顧拙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
白燕好像也在住院區!?
完了!
這兩人該不會因為自己提前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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