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顧拙萬分肯定地道。
孟招娣想起了很多年前,明明是她發現的靈芝,卻在堂妹的三言兩語之下變成了她發現的。自己那會傻乎乎地不懂,就那麼看著堂妹將自己發現的靈芝交給了嬸子。後來一段時間,嬸子幾乎每天都給堂妹一個雞蛋吃。
還有後來,她和堂妹在山裡遇到的狼,她鼓起勇氣攔在她前面讓她快跑,結果她跑之前卻將自己推進了狼群。
要不是師父,她那次大概已經屍骨無存了。
然而時候堂妹哭得喘不上氣道:“對不起,但是我太害怕了,所以才……我不是故意的。”
當時大人們就都開口安慰她,大家都覺得反正她沒什麼事,對這件事不用太較真。
送她回家的師父看到那個場景嘆了口氣,然後才提出想收她為徒。
當時孟招娣懵懵懂懂什麼都不懂,但是如今回想起來,心裡卻是不舒服極了。如今的她已經很少回去了,和小時候一樣漂亮的堂妹似乎對她非常友好,一點都看不出年幼時的惡意,但她卻沒辦法和對方親近。
其實顧拙這樣挺好的。
她雖然漂亮,但她從來沒有試圖跟她親近。
——凡是對她表示親近的漂亮女人,她都會本能地警惕。
跟孟招娣的談話結束之後,顧拙便跟著陸達先去看白濤了。
白濤的現狀……不是很好,哪怕對方看著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但只看他的臉色,顧拙就能看出他傷得不輕。
她挑了挑眉,上去把了下脈。
其實什麼都沒把出來。
但根據朱振之前的敘說,顧拙猜測跑不了一個腦震盪。
她收回手,開始檢視他的瞳孔、心跳,又看了一下護士遞過來的檢查單子。
“他醒來後吐過嗎?”
她問一旁的護工。
“吐過兩次,但他肚子裡好像沒什麼東西,吐得不是很多。”
顧拙點頭應了一聲,然後才看向陸達先道:“他這種很明顯是重度腦震盪,腦損傷是逃不了的,不出意外還會有記憶缺失的情況。”
“記憶缺失?”陸達先一臉震驚。
“這有什麼好震驚的?”顧拙一臉見怪不怪道:“腦震盪本來就容易引起記憶缺失的,便是輕度也會有這種症狀,更何況是重度了,區別不過是缺失的記憶的多少而已。”
這……
陸達先為難道:“那你有辦法讓他馬上醒過來嗎?”不管怎麼樣,先審了再說。
“能是能,但他的狀態恐怕不會太好。”顧拙回答道:“頭疼頭暈是不可避免的,我不知道這種情況會不會影響你們審問。”
陸達先咬牙道:“那就麻煩你了。”
顧拙也沒猶豫,拿出針就開始下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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