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拙一怔,“她不會又被……”
“又被什麼?”楊秀紅疑惑道。
意識到她不知道,顧拙連忙搖頭道:“沒什麼,她怎麼了?”
楊秀紅一臉古怪道:“說是被一個女犯人打了,然後她情況有點不對,就被送過來做檢查了。”
顧拙覺得不太對,至於嗎?
等見到段志生,她才知道怎麼回事。
“她好像犯癮了。”段志生面色難看道:“之前她也有過好幾次發癲,我以為她是自己發瘋,但這次不太對勁,她跟那個女犯人廝打的時候,突然掐著自己的脖子倒了下去,之後一直在地上痙攣。”
“你送到我這是打算?”顧拙也有些發懵。
其實之前她就考慮過白燕可能出現這種情況,之所以沒說,一來自己不該知道得那麼清楚,二來她對白燕到底還做不到完全的心平氣和。
段志生很是不好意思地問道:“她這種情況,顧醫生你有辦法嗎?”
顧拙搖頭,“她身體受損了,我能想辦法幫她治療,但想要戒掉那東西的話,我不懂。”事實上她是知道一些的,但……白燕又不會死,她才不管呢。
她只要痛苦地活著就行,別的顧拙不會插手。
顧拙問他:“白燕有說出什麼有用的情報嗎?”
段志生的臉色更難看了,“她好像真的不知道。”
什麼?
顧拙吃驚。
段志生道:“事實上,在她犯癮的時候,我們曾試圖趁機撬開她的嘴。我們也成功了,只要我們承諾能幫她脫離那種感覺,她就倒豆子一樣什麼都說了。她連她媽生前說的話都交代了,但就是沒說對她下手的是誰。”
顧拙有些意外,白燕到現在都沒想到嗎?
為什麼?
這個白燕有了後世的經歷,不是應該更成熟更敏銳嗎?難道是因為她記憶中的白濤對她太好了?
也對,白濤若是不暴露的話,做事自來滴水不漏。
恐怕在重生的白燕心裡,白濤是個再好不過的兄長。
這可真是滑稽。
顧拙嘆了口氣。
反正白濤已經被抓了個現行,便是沒有白燕的供詞,他也別想有好下場,所以顧拙並不在意她能不能指控白濤。
最後白燕怎麼來的怎麼回去了。
顧拙站在窗戶邊,看著樓下擔架上已經不再痙攣,渾身虛脫,跟死了一樣茫然看著上空的白燕,內心平靜地如同一片鏡湖。
她心底生不出絲毫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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