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父何嘗不知道,但是……
“媽,鄉下條件再好,也不及城裡的。”他忍不住道。
“你糊塗了不成?”路奶奶瞪兒子道:“誰都知道城裡好,問題是有的選嗎?”
可不就是有的選麼。
路父嘆了口氣。
顧家眾人在路家吃了兩頓飯,然後就提出了告辭。
“讓美娟和小慶留下孝敬親家母,我們就不多留了。”
聞言,路家眾人都有些懵。
路父遲疑道:“你們要連夜趕路回去?”
“哪能啊。”顧隊長擺手道:“我們在招待所訂了房。”
“是呢,正好我們打算買點當地的特產回去,會在招待所住幾天。到時候,大家再一起回去。”顧二慶開口道。
這麼多人住招待所要花不少錢,但這錢卻不能省。
一來他們是過來給顧小慶掙印象的,若是為了省錢起了反效果,那就得不償失了。二來住在路家他們不好行動,住招待所,才方便他們的一些安排。
顧拙是不知道這邊的情況的,她此時正看著龍展的X光片皺眉。
曹清華在一邊緊張地手指都蜷縮了起來。
“……顧醫生?”半晌,她開口試探地喊道。
顧拙抬頭看過來,曹清華嚥了咽口水,有些忐忑地問道:“這片子是好還是不好?”
“既好又不好。”顧拙嘆了口氣道。
什麼意思?
曹清華疑惑。
顧拙道:“從片子上看,他的腿沒有任何問題,但現實是他癱瘓了。”她看了一眼曹清華道:“這說明導致他癱瘓的並不是腿部的任何損傷後遺症,而是因為腦損傷。”
“這……”曹清華吸了一口氣道:“治不了了?”
顧拙猶豫半天才搖頭道:“我拿不準。但是即便能治,他這個也是一個很漫長的療程,三年都是樂觀估計。”
意外的是,曹清華這會的情緒非常穩定。
她一臉冷靜地問道:“拜託你了顧醫生,不管如何,請你一定要盡全力。”
“這是當然的了。”顧拙語氣認真道。
相比較龍展,黃琳的情況就要好多了,她倒不是沒有後遺症,但是卻只是一點小問題——醒來後她有點控制不了面部表情,想笑的時候總是笑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