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小聲解釋道:“秋芳她總說冷,但我摸著她的腳像是燒了起來,這樣她最舒服。”
這種情況……
顧拙嘆了口氣,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拍了拍鄭秋芳的肩膀,柔聲喊道:“師孃?”
過了好長時間,鄭秋芳似乎才醒來,李教授過來幫她翻了個身,她看著顧拙,渾濁的眼睛裡有了淚意,有些含含糊糊道:“……最後……好孩子……”
很顯然,她的語言能力已經退化得厲害了。
顧拙將她的手從被窩裡掏了握在手裡,輕聲承諾道:“師孃你放心,有我在一天,李老師將來就不會沒人給他養老送終。”
聞言,鄭秋芳的手反握了她一下,然後含糊道:“……謝……謝謝……我……放心……”
鄭秋芳的精力不濟,沒一會便又睡著了。
期間顧拙偷偷把了下她的脈,等出來的時候跟李教授道:“大概三四天的樣子,做好準備吧。”
“我知道。”李教授低頭捂著眼睛道:“藥姑也跟我說了。”
怕影響到鄭秋芳休息,兩人走到了屋後。
顧拙將對鄭秋芳的安排一一道出,最後道:“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跟顧隊長說。”
李教授滿臉感激,阿拙可以說是將他所有的顧慮都消除了。
“對了,我的東西,你們去拿出來了嗎?”李教授湊到顧拙耳邊小聲道。
顧拙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搖頭道:“還沒有,前段時間太忙了。”
李教授催促道:“你們動作快點,別讓人捷足先登了。”
顧拙點頭承諾道:“這次回去我就去拿。”
回去的路上,顧拙的情緒不是很好。正走著呢,好像聽到了謝凜的說話。
好像不是錯覺!?
顧拙反應過來,連忙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繞過幾棵樹,她很快就看到了後面的情形。
謝凜蹲在地上,拆開麻袋讓裡面的人露出了腦袋。
“是你!”謝衝瞪大眼睛。
他在路邊走得好好的,突然就被套麻袋了,他還以為是被自己借了錢沒還的村民找上了,卻沒想到居然是謝凜。
謝凜其實有些驚訝,謝衝居然不害怕他了。
要知道,以往謝衝看到他都像是老鼠見了貓,往往面色煞白,淚流滿面的。
謝凜挑了挑眉,肯定是這些年挨的揍太少了。
這樣想著,他揮手,碗大的的拳頭砸在了謝衝的眼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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