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年代是絕對不可能有靶向藥給趙小豔使用的,更何況懷孕期間靶向藥往往也是禁忌。
按著常理,純粹的中醫手段是很難對肺動脈高壓起到決定性效果的。
但是大概是因為無名針的關係,顧拙在治療上向來有些玄學,很多其他中醫做不到的事情,到她這兒卻是未必。
而肺動脈高壓的中醫治療,她還是頗有心得的。
更別說如今還有靈泉水可以作弊。
還有相較西藥,中藥對孕婦的傷害更在可控範圍內。
至少於顧拙而言是這樣的。
“只要對孩子好,什麼治療我都能接受。”趙小豔道。
鍾秦卻問:“你確定能保住小豔的性命的吧?”
“我不確定。”顧拙對著鍾秦翻了個白眼道:“你如果能說服你媳婦流產,就不用來找我了。”她從來不對病人做類似的這種保證。
她是個醫術高明的醫生,頂多被病患推崇稱一聲顧神醫,但她到底不是神,總有出意外的時候。
更別說,趙小豔的情況屬於高危中的高危了。
鍾秦聞言也不生氣,他之前沒少讓人打聽,顧拙的行事作風那是早有耳聞了。
——她很少給病患下保證,但大多數情況下,只要她願意接手病人,在人力可及的範圍內,她都會做到最好。她的病患不是沒有死在治療過程中的,但沒有一個是因為她的治療方案有問題而死的。
“你別生氣,我就是問問,問問。”鍾秦覺得這會的自己窩囊極了,那是一點都不敢讓顧拙不高興。
顧拙沒理會這話,一邊快速開方子,一邊道:“給趙同志開的藥方中沒有什麼稀有藥材,但是我們一院的中藥材雖然供應相對穩定,但因為是從全國調配的,難免有質量參差不齊的狀況。旁的病人就算了,也就是療效好點差點,多吃幾副藥的區別,但是趙同志的情況太危急了,最好還是想辦法採購到質量足夠好的中藥材。”
要是換個病患,她可能都不會說這種話。便是說了,大機率也會將這事攬到自己身上——反正她空間裡出產的藥材質量絕對是過關的。
至於鍾秦,他有權有勢也不缺錢,想來肯定是有辦法弄到高品質的藥材的。
便是不能……她空間裡藥材多得是,到時候完全來得及補救。
——好吧,她承認她就是看鐘秦不順眼,想要折騰他一下。
顧拙習慣了當謝凜眼裡最重要最特殊的那個,遇到鍾秦這個在謝凜那兒也有幾分特殊的人,那就有些看不順眼了。
尤其,鍾秦在世俗眼光中也不是一個值得交往的人,她便更有眼光排斥他了。
鍾秦聞言沒有多想,二話不說就點頭道:“成,我這就找人去弄。”
這個時候,他忽略了一件事——這中草藥都長得差不多,他也分不出好壞啊。
“至於針灸……”顧拙看向趙小豔,想了想道:“你的針灸暫時安排三天一次,如果遇到特殊情況我不在醫院,你可以來我家裡找我,反正你們都來過。”
“最後是藥浴……一週一次吧,你們可以選擇在醫院做還是回去做,不過趙同志是孕婦,泡的時候尤其要當心,不管是摔跤了還是泡太久氣喘,都是需要做好提前預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