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小心了,許紅秀跟謝衝十有八九會過來找你。”電話一接通,對方就這樣說道。
顧拙皺眉道:“他們兩個出來了?”
“嗯。”楊秀珍語氣不是很好道:“許紅秀生病了,不是裝的,是真病了。你隊長叔沒辦法,也不能真的見死不救,就給他們開了介紹信。”
顧拙頭疼,這兩人……
“許紅秀得了什麼病?”她問道。
她瞭解顧隊長,不是實在沒辦法的話,他是絕對不可能放人的。
“肺結核。”楊秀珍道。
肺結核?
顧拙略一思索,便猜到這個肺結核是怎麼來的了。
“你隊長叔給她開的是到縣城看病的介紹信,但我們都覺得他們一定不會去了縣城就安安分分回來的。”楊秀珍道。
“但沒有介紹信,他們想來福省也難。”顧拙道。
“不好說,那兩人之前可沒少折騰事。他們還曾試圖去其他生產隊偷那些知青的介紹信,然後冒充知青出來呢。”楊秀珍道。
顧拙有些驚訝,看來自己不在的時候這兩個人沒少折騰。
“我明白了,會小心的。”最後她只能這樣道。
“阿拙啊。”卻在這時,顧隊長接過電話道:“我家小慶如何?”
猜到除了顧隊長,石劉兩家的人應該也在,顧拙便也說了一下石礦生和劉佳敏的情況。
等掛了電話,顧拙默然片刻,還是打算什麼都不做。
謝沖和許紅秀二人先不說能不能弄到來福省的介紹信,便是弄到了,他們的身份註定他們做什麼都不會得逞。
謝凜本就出車在即,結果回到家卻聽到這種訊息,臉色立刻便不好了起來。
他心裡開始琢磨推遲出車的可能。要不,他請個假?
顧拙一下子便看出了他的想法,開口道:“你可別想著留下來保護我,他們什麼時候來咱都不知道。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你放心,他們傷不到我的。”
雖然這樣說,謝凜還是臨時將大胖留了下來——他這次本來是要跟著一起出車的,然後便對他耳提面命了一番,讓他一定要保護好顧拙。
顧拙剛到醫院,就發現病區那邊一片人慌馬亂。
“怎麼了?”她開口問道。
正好一個護士跑過來,回答道:“506的病患自殺了。”
顧拙愣住,“她怎麼自殺的?沒人盯著嗎?”王家人可是盯得很緊的。
“她洗臉的時候把臉浸在盆裡不肯抬頭。正好她媽被護士叫去拿藥了,在走廊跟其他家屬聊了一會,等回來的時候人已經昏迷了。”護士回答道。
顧拙震驚,她真沒看出來王晴有這樣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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