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拙給陸勤把了脈,又查看了他的四肢。
“肌肉已經萎縮得非常厲害了。”
“脈象……我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弱的脈象,人家小嬰兒的脈象都要比他強。”
孫院長聽得眉頭直皺,“你有把握能讓他醒過來嗎?”
“呃……”顧拙摸了摸下巴道:“30%的把握。”不能更多了。
事實上,要不是有無名針和靈泉,她連30%的把握都沒有。
孫院長聞言不由有些失望,一直以來小顧的醫術都無往不利,他還以為這次也……
看出他的意思,顧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他的身體狀況太差了,很明顯並沒有得到萬全的保護,開始治療之前我還得對他的身體做一個全面的調養。而且他睡了超過十五年了,能活著就已經是奇蹟了。”
孫院長摸了摸鼻子,“那你盡力。”
顧拙其實很好奇上面想要從陸勤口中知道的情報是什麼,不過這事顯然不是能隨便打聽的。她便是再好奇,孫院長沒有主動提起,她就不能開口打聽。
“今天怎麼這麼晚?”顧拙才出來,就聽到了謝凜的聲音。
她抬頭看去,就看到他站在昏暗的夜色中,那張臉白得發光,如鬼魅又如同神祗。
說實話,顧拙很少因為謝凜的容貌失神的,畢竟看多了也就那麼一回事。
但今天,此時此刻,她看他卻是久違地有了驚豔的感覺。
謝凜對顧拙的事情多敏感啊,立刻便發現了她目光的不同。
反正如今街上人不多,他伸手將顧拙拉到自己身邊,面上不顯,心裡卻頗有些得意。
顧拙後知後覺想起他剛剛的問題,開口道:“有個特殊的病人送過來,我去搭把手。”
謝凜對這些也不是很感興趣,他道:“也是不巧了,本來李嫂子他們打算今天上門拜訪的。也幸好你打了個電話,否則今天就尷尬了。”
顧拙倒是不在意,“那就改天。”
“我跟他們約好了,後天過來。”謝凜知道明天是五樓對外開放的時間,她到時肯定要忙,所以才定下了後天。
顧拙沒有異議,“可以。”
兩人回到家,卻發現石礦生在他們家門口。
“你怎麼來了?”
“吃晚飯了嗎?”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石礦生一愣,然後道:“我吃過飯來的,我找阿拙姐有點事。”
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阿拙姐你還沒吃飯?”這都什麼點了?
謝凜道:“她剛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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