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三仙看了她一眼,然後沒說話。
出去的時候,他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跟你師父一點也不像。”那可是個急公好義的。
顧拙淡淡笑道:“當初藥姑願意教我,就是因為我跟她一點都不像。”
徒三仙聞言一怔,隨即嘆了口氣。
他們那個時代的人哪,一個個都面目全非了。
顧拙中午回去了一趟,倒不是別的——她大姨媽突然來了,最近忙得忘了在辦公室放足夠多的自制衛生巾。
結果她回家拿了東西才要出門,外面就傳來了尖叫聲。
“啊啊啊——”
“快去找人!”
“有人要跳樓!”
“誰要跳樓?”
“是江麗燕,江麗燕要跳樓,她爬到了頂樓上!”
顧拙走沒走出去,都不用問,只看人流往哪裡就能猜到出事地點了。
沒多久,顧拙就來到了十一棟,這年頭的樓高跟後世沒法比,抬頭一看,就能看清頂樓站著的人。
“頂樓鑰匙誰給她的?”樓管都要瘋了。
顧拙站在人群中,正猶豫要不要退出去,一旁突然傳來了範麗萍的聲音。
“你怎麼來了?”
顧拙默然,這話不應該是我問你的嗎?
範麗萍看出她的疑惑,道:“我有什麼好怕的,該心虛的人不是我。”
結果上頭的江麗燕就在那邊大喊:“讓範麗萍過來!讓範麗萍過來!”
一聽這話,周圍的人連連讓開,露出了中間的範麗萍……和顧拙。
顧拙倒是也想走開,但誰讓範麗萍把她抓住不放。
面對眾人的目光,範麗萍環胸道:“你喊我幹什麼?”
江麗燕咬緊牙關,開口喊道:“範麗萍你幫我澄清,你告訴大家我從來沒有惦記過你愛人!你清楚我是清白的,是你婆婆給我潑髒水!”
“哈?你空口白話就說自己是清白的,證據呢?”範麗萍能就範才怪了。
“你要是不說,我就從這裡跳下去,到時候你就是殺人兇手!而且我要死在你面前,我要讓你嚇得流產!”說著,她就探出了一步。
章母匆匆趕過來,就聽到這一句話,嚇得差點肝膽俱裂。
“你個臭女表子我讓你心黑,讓你胡說八道!你自己不檢點,被我說破了還敢逼我兒媳婦給你澄清,澄清什麼?澄清你天都黑了跑我兒子單位的淋浴間找他,黑燈瞎火的他還以為你是男人,結果你卻伸手拉住了他?”章母親口說出來的話,絕對不會允許被人推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