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到站的時候,烏泱泱的人群擠下火車,顧拙瞪大了眼睛都沒能找到八九歲大的孩子。
不會是被拐了吧?
顧拙有些著急。
本來聽說那孩子一個人上路,哪怕路上關照了乘警照顧,她也依舊覺得不放心。
這年頭的人販子可也多著呢。
“那個……”就在這時,一個有些遲疑地嗓音出現在身邊。
顧拙驀地轉頭,就看到一張清秀白皙的稚嫩面孔。
“……是顧阿姨嗎?”實際上徐靖手裡有顧拙和謝凜的結婚照,但對比黑白照片,真人給人的衝擊性實在是太強了,他一時間便有些拿不準。
“徐靖?”顧拙看著眼前秀氣的男孩子笑了。
她的笑容稱不上熱情,但透著淡淡的暖意,以至於徐靖原本不安穩的心一下子便落了地。
“我是徐靖,阿姨你可以叫我阿靖。”徐靖回答道。
徐靖手裡就拿了個不大的包袱,顧拙順手接過,拉著他的手道:“走,我們先回家。”
這會三點多,順路還能把茵茵接回去。
“你謝叔叔正巧今天早上出差,等他回來要半個月後了,回去後你先睡茵茵的房間,茵茵到我們房間來,我帶著她睡。”
顧拙沒有騎車過來,而是坐的公交車。
一路上,顧拙簡單跟徐靖說了一下窗外的景色。
等到了繁花院,她牽著徐靖的手往樓上走去。
“顧醫生,這是你家親戚嗎?”
“小夥子長得可真俊。”
“多大了?”
……
顧拙抽空回答道:“不是親戚,是謝凜戰友的孩子,他戰友犧牲了,我們便收養了這個孩子。阿靖叫人。”
徐靖溫順地根據對個人的印象喊人。
鄰居們這會都懵了。
顧醫生和謝隊長領養了一個孩子?
還是這麼大的孩子,一個男孩?
正如謝凜猜測的那樣,流言很快就四起了。
“我就說顧醫生肯定不能生了,否則怎麼這麼長時間都不生孩子,如今還收養了一個。”
”?啊子孩人別養收去誰話的生能己自,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