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這個時候,顧隊長的電話來了。
顧拙急匆匆趕過去接起電話。
等知道顧江做的事情,顧隊長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個個的,怎麼就沒有一個安分的?”他沒好氣道。
顧拙淡淡道:“我說的話是真的,我打算將他們和江玉顏的關係給落實了。”
“這……”顧隊長遲疑道:“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他想著這樣對兩個孩子不太好。
雖然……顧江做出這樣的事情,他覺得這個兒子其實可以不要了。
畢竟再如何,顧拙跟他都是姐弟關係,他便是懷疑,也不該這樣當眾質問,但凡顧拙是真那樣做了,那此刻她所要面臨的……
只是顧河是無辜的,人家可什麼都沒做,卻偏偏要受到連累。
顧拙道:“叔你瞭解我爸的,哪怕心裡有隔閡,他也不會真的就丟下他們不管。我之所以要這樣做,一來是要自證清白,二來……以後什麼情勢不知道,但如今,得坐實了我們家對江玉顏的恩情。”
否則像上輩子那樣,江玉顏出現的時候一派從容,說天意弄人,讓自己和兒子失散,以至於淪落到這樣的小山村裡,連好點的教育都沒有接受到。
九家村的人還是比較單純的,見她的穿戴,還真覺得顧江顧河成為顧大山和楊秀珍的養子是倒了黴運。
等到後面清楚了江玉顏的底細,這個認知想要改卻難了。
所以這輩子,顧拙要把這件事重新定性,不能讓江玉顏揣著明白裝糊塗,故意將顧家對顧江顧河的養育之恩視而不見,口口聲聲只說自己的兒子被耽擱了。
顧隊長其實不是很懂顧拙為什麼要這麼做,不過……以顧拙如今的地位,她這樣說了,他哪怕不懂,也會照做。
“那我就等你好訊息了。”顧拙掛掉電話的時候心情很好。
“成了?”她一到家,謝凜就問道。
顧拙點頭,“多虧你籌謀。”
別看如今發生到這地步,似乎是水到渠成,實際上卻是謝凜多番謀算才導致的。
不管劃定路線,還是找到徐漢,亦或者是製造巧遇,那可都是他處心積慮的成果。
謝凜伸出手,掌心輕輕拂過她的髮絲,開口道:“料理了顧江,剩下的就要等改開之後了吧?”
顧拙點了點頭。
那些踐踏他人人生的人,都會一一付出代價的。
“對了。”顧拙說起一件事,“顧敏,她如今好似挺安分的。”
其實對於顧敏,她的心情有些複雜的。
這個人到底只是見死不救,旁的事情……似乎跟她關係不大,但是……
她轉頭去看謝凜,她知道在謝凜心裡,顧敏的罪責絕對是最大的。
倒不是其他,只單單她盯著顧拙的名字活過一輩子,就讓謝凜膈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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