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個孩子有問題……雖然似乎有點不地道,但那樣的話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顧拙問道:“你自己營養不良你知道嗎?”
“知道。”姜寧點頭。
原身自小沒有過過好日子,畢竟是在後媽手底下過活的,打小在家都是幹活有份,吃肉沒份。要不是因為這樣,她也不至於缺愛到被個黃毛混混給騙到手了。
“你不單單是營養不良,你身體底子是傷了的。年輕的時候看不出來,要是後續不好好調養,你絕對不會長壽。你這會要是留下這個孩子,生完孩子自身肯定受到巨大的損傷,輕則失去生育能力,重則一屍兩命。便是僥倖活了下來,你這輩子也別想活過五十歲。”顧拙並不是危言聳聽,不過,姜寧這種情況也不是完全無解,只是需要用到大量貴重藥材罷了。
但是顧拙知道姜寧並不想留下這個孩子。
姜寧差點沒忍住露出狂喜之色,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開口道:“那……我只能把孩子打掉?”
顧拙點了點頭,看了眼周圍其他醫生,開口道:“不過你到京一院來找我吧,你這個身體狀況,打掉孩子也是有風險的。除開我,沒有人能保證你沒有生命危險。”
姜寧用力點頭,心裡琢磨著這位大佬看著性格不錯,又同為女性,自己要是求求她,她或許會不在意自己沒有結婚證,幫她把孩子打掉?
三天後,姜寧站在京一院門口,深呼吸一口氣,抬腳走了進去。
“你好,我找中醫科的顧主任。”她來到中醫科病區的護士臺,開口道。
護士看了她一眼,問道:“叫什麼名字?”
“姜寧。”姜寧有些忐忑地道。
護士道:“顧主任交代過,你直接去她辦公室找她吧。”
姜寧順著護士指的方向走去。
她到的時候,辦公室裡不單單是顧拙,她正跟一個實習醫生說著什麼,旁邊另外幾個實習醫生正對照著一份份病例做記錄。
“你們把這些病例搬到旁邊辦公室去做,我跟這位病患的談話有些私密,不適合你們在場聽。”不等姜寧開口,顧拙就道。
那些實習醫生好奇地看了一眼姜寧,隨即乖乖地退了出去。
姜寧有些震驚,又有些懵,什麼情況?
顧拙對著她笑了笑,伸手道:“做吧。”
姜寧坐下,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知道你沒有結婚。”顧拙道:“你不認識我,但我知道你,我上個月去過你家所在的家屬院出診。”這個是真事,也是她特意為今天留的鋪墊。
姜寧也從原身的記憶裡想起來了,他們家屬院確實有一位老領導急病,當時說是有一位特別厲害的名醫上門了。
“那你……”她一時間有些緊張。
顧拙笑了笑,低頭寫了一張藥方給對方道:“按方吃一個月,期間如果大量出血一定要到醫院來找我。如果沒事,一個月後也要來找我複診。”
“這個是……打胎藥?”姜寧遲疑。
顧拙點頭,“既是打胎藥也是補身藥藥,當然只適合你一個人。之前我說的話,也不是假的。不想做短命鬼的話,先到我這兒來把身體調養好。”
姜寧如何會拒絕,她起身鄭重鞠躬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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