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挑眉，“你是想？”
顧拙點了點頭，“馮江的媳婦，為人如何？”雖然挺謝凜之前的描述，這位女同志不是省油的燈，但只看她是在把丈夫伺候出院後才回的孃家，便知道其也不是什麼心狠手辣之人。
“嫂子……很潑辣。”謝凜回憶了一下道：“馮江的性子，其實是有些溫吞地，沒有長輩張羅婚事，按說他那樣的結婚會很晚。而他之所以很早就結婚，是因為當時是嫂子自己到他面前毛遂自薦的。她自己看上了馮江，然後找到他說了自己的心意。馮江還沒退伍的時候，嫂子每年都會來部隊兩次，每次來都大包小包，會做各種好吃的給我們吃。馮家的日子一直都不是特別富裕，但馮江和嫂子的感情一直很好。要說他們的婚姻什麼時候開始出現問題，大概是他們生了四個兒子之後吧。”
“四個兒子？”顧拙瞪大眼睛。
“兩胎雙胞胎。”謝凜道：“馮江在部隊的工資津貼基本都花在了兩個妹妹的婚事上，他家老三老四出生不到半年，他就退伍了。雖然他退伍的時候大家湊了一筆錢給他，但是他當時沒說什麼，走之前卻把錢留在了宿舍枕頭下沒拿。他回去之後沒有工作，要養四個孩子，生活自然好不到哪兒去。尤其，他家住的還是老房子，屋頂都是茅草的。”
顧拙挑眉，“所以這位嫂子應該是個勤快人？”
“絕對是個勤快人。”謝凜肯定道。
還有一件事顧拙覺得很奇怪。
“怎麼沒聽你講馮江的兩個妹妹？按說馮江於她們而言如兄如父，馮江過得這般艱難，她們就沒有一點表示？”
“她們？”謝凜嗤笑道：“那兩個就是白眼狼，覺得馮江對弟弟更好，覺得弟弟佔了本來該是她們的東西。她們結婚後，開頭馮江還沒有退伍的時候還好，後來他退伍了，便很少回孃家了。據說便是過年的時候，也總是找理由不回去。”
顧拙瞪大眼睛，“這種事情，你怎麼知道的？”
謝凜淡淡道：“有其他戰友去看過他，從左鄰右舍那兒打聽到的。”
其實這年頭的退伍軍人，但凡肢體健全的，日子都過得差不到哪兒去，但像馮江這樣的，也不在少數。
兩人都是極其有行動力的人，不到半年時間，謝凜便找了幾個在京市當地的戰友，想辦法買下了一棟兩層的樓房，作為安保公司的大本營，開始了人員培訓和對外經營。雖然只是個草臺班子，但因為一開始就把各項手續都辦了下來，所以進展很是順利。
到了夏日裡，顧三秀和顧五秀在一番掙扎之後也接受了顧拙的建議，決定在她的投資下合作開那個什麼家政公司。
——顧拙考慮過要不要將家政公司的大本營設立在京市的，那樣一來馮江夫婦就不用分隔兩地了。但是很快她就發現這樣不行，三秀和五秀好不容易適應了福省，在那邊站穩腳跟，讓她們跑來京市一來太折騰了；二來沒有那個必要；三來在福省她們可以藉助她的人脈名聲快速開啟市場，但到了京市卻要從頭再來，這無疑並不是什麼好選擇。
三姐妹合作開辦的家政公司名字很簡單，就叫十五秀，就是把三秀五秀和七秀加了起來。
謝凜那個安保公司的名字更簡單，就叫永安，用他的話說這個名字簡單好記寓意還好。
為了這事，二秀還給顧拙打了一個控訴電話。
“阿拙你這可不地道啊，小時候我跟大姐可沒少帶你，結果可好，如今有好事就只能想到自己親姐姐了是不是？”二秀是真的有些氣的。
要只是工作的話她還不好鬧，但這事她就越想越不樂意了。
顧拙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道：“二姐，我跟三姐五姐都投錢的。”雖然三姐五姐投的錢都是她借的，但這事她沒打算說。
但是二秀也不是笨蛋，“她們能有錢？”
“我借的。”不等對方生氣，顧拙就道：“但是我三姐五姐的性子，要是生意失敗了，這錢她們砸鍋賣鐵都會還我，她們會跟我一起承擔風險。但是如果是二姐你，肯定會賴賬。”
這個還真不是顧拙誣賴對方，因為這種事，年少時的二秀幹過太多了。
二秀頓時啞然。
顧拙繼續道：“以我對二姐你的瞭解，雖然是合作，但你是預設自己不用承擔風險的。”、
二秀再次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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