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準備對其進行審問的時候,童言就仔細整理過所有已知的資訊。
書呆子曾說,他想要團滅八面和淵皇,以此名揚七界,從這能夠分析出他很注重自己的聲名,而且這種念頭極其強烈,只有一直處於壓抑環境之中的人才會如此在意他人的看法。
可他還說過,他乃是馭靈族爭奪族長之位的種子之一,這樣的身份,按理來說應該是走到哪裡都是引人矚目的天之驕子,可他為何會有如此彆扭的心態?
隨後結合他的本命靈並不屬於赤橙黃綠青藍紫中的一個,推斷出他出身可能很低微。
馭靈族和人類不一樣,他們能夠控制什麼級別的本命靈除了自身的天賦外,還看能夠擁有多少資源,看族內的長輩能夠捕捉或者提供什麼級別的本命靈給他契約。
書呆子契約的本命靈並不屬於最純正的,這說明他出身可能並不高,族內無法為他提供更高的本命靈了。
出身低微即便坐在了繼承人之一的位置上,依舊被人看不起。
這樣之下,也能夠說明他為何會選擇冒著這麼大的危險提前橫渡通道,降臨這方世界了。
一個出身低微,卻坐上一個很高位置的人,他定然希望建立奇功來證明自己,由此便能推斷出很多東西了。
一個小旁系的天才,往往會揹負著振興的責任,也意味著他曾經享受過很多的資源,也虧欠很多。
這一點從他能夠擁有那個藍戰天王靈珠子也可以看出。
那玩意強歸強,卻只能使用一次,這種級別的武器可不是書呆子有資格擁有的,那隻能是他所屬的那個支系交給他的。
只要從這兩點下手,大機率能夠破除他心理防線。
“你應該也見識過無相的能力,你覺得他演化出你會很困難嗎?”
淵皇的話再度讓書呆子渾身發僵,他嘴唇發顫,“不,不會的,正因為有無相存在,所以七界會立即知曉這是他的演化,而不是真正的我,他們會知道是假的。”
“呵呵呵,真的?假的?重要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以一個低微者的身份坐上繼承人的位子,你覺得暗中有多少人在眼紅?當訊息一傳開的時候,它就會是真的了......”
書呆子瞳孔巨顫,說不出一句反駁之語。
族裡眼紅他的人太多了,當訊息傳回的那一刻,根本就不需要是真的,也不可能有人去不需要求證。
那些人會立刻坐實這個訊息,而後以此為藉口,對自己的親人發難。
“......無論你是死是活,對於馭靈族高層來說,你已經沒有價值了,所以他們不會出面調查,不會庇護你的家人,你的家人們會被那些人一一殺死。
哦,不,可能被殺死都是一種奢望。我想你這些年也得罪過很多人,知曉他們的手段吧?”
淵皇的話就像是惡魔之語,撬開了書呆子的心理防線,他都不敢去想那個畫面。
“淵......淵皇,你還是那個威震宇宙海的雄主嗎?為什麼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要使用?為什麼要把無辜人捲進來。”
“呵呵無辜?那我深淵數億子民不無辜?從你們七界反叛深淵的時候還有如此強大的戰力來看,往日我們深淵也沒怎麼壓迫和剝削你們吧?可你們的做法是如何呢?
入侵深淵,撕裂深淵,深淵大陸被傾覆時,我數以億計的子民慘死,你跟我說無辜?”
童言對此冷笑不止。
“我希望你記住,我話不喜歡說兩次,機會,我也不會給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