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愣,在神以的提醒之下也反應過來了。
金毛聖獅一族中,血脈純度最低的就是這個金毛老三,要是真的有這種手段,選用的會是其他更強的血脈,而不是它。
“而且你發現了沒有,冒牌貨在見到正主之後,那模樣很卑微,那模樣完全就像是主僕之間。”
“主僕!”
眾人回憶當初冒牌貨見到正主時,確實很卑微,而且目前來看,也是正主命令它留在那裡的。
正常來說,如果真的是透過其他方式衍生出的二代種,那兩者應該屬於平級,並不存在誰高誰低才對。
“可是,剛剛正主不是非常在意這個冒牌貨嗎?甚至高傲的二代種還對我們低頭了。”醫仙聽的迷迷糊糊的。
“不是主僕,也不是分身,是容器。這個冒牌貨是正主的容器,用來孕育神聖血脈的容器。大家可還曾記得崇德彪父子!”命師再度出聲,他似乎從血液之中獲得了什麼。
這話頓時將眾人的思緒勾回了當初那個夜晚,那時候喪失人倫的崇德彪就是在崇學義的體內孕育著特殊的血,最終將其殺死,而後取出。
“也就是說,這頭冒牌貨其實是正主用來孕育血脈的容器?可是它非這麼大的勁弄出這麼一個容器出來,還從自己身上分離出那麼多的神聖血脈放到它身上有什麼用啊?
培養出另外一個自己?又或者,最終它也能夠將冒牌貨吃掉,從而讓自身達到質變?”
眾人沒有回應醫仙,但心中都認為這就是真正的目的。
只有這樣,當時金毛老三才會如此怕他們殺死容器,在這裡的分解秩序覆蓋之下,只要他們將容器殺死,就會立馬被分解,金毛老三沒有一絲吞噬的可能,到時候它損失可就大了。
只有這樣,在見到正主之後,容器才會如此的卑微。
它應該是明白自己身份和處境,所以在見到眾人的時候,才會那麼的激動,那麼的想要殺死眾人來證明自己,看看能否改變族內的想法。
只有這樣,兩個才會長的如此類似。
“崇德彪的融血手段來自血花教背後的血神族,難不成異獸這邊也和血神族有染了嗎?”
“唉,很大機率!只有它們才有如此古怪的手段。”
“既然血神族的手段能夠讓十三聖獸族的神聖血脈進入到其他軀體之中孕育,那金毛老三就不是個例,可能其他的二代種也存在著這種操作。”
討論到這裡,眾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原本二代種在這裡成長的速度已經足夠離譜了,沒有想到它們還能夠分離出一部分的血脈,在容器身上孕育,最後在直接吞噬,完成實力跨越。
要是順利的話,本尊和容器成長到九階天王,直接吞噬之後是否能夠成就聖皇?
眾人都有點不敢想那種後果,要是真如此的話,恐怕整個賽場的人類都將被它們殺死。
“現在呢,我們該怎麼辦?難道真的要按照剛剛說的和金毛老三交易嗎?”
“你想多了,就算是我們想要按照剛剛說的來,金毛老三也不會,它的目的應該只是穩住我們,它現在估計已經去找幫手了。”
“囚徒,你帶著它回去,殺了它,吞噬它的靈力,藉此看看能否突破三階。”
閻皇出聲,從青銅囚牢之中取出那頭半死不活的‘金毛老三’,將它交給了囚徒。
囚徒現在已經達到二階巔峰,差一步就能邁入三階了,有‘金毛老三’在,完全能夠助他衝破這個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