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你真的對十方城的隊伍動手了?”
羅玉神色一變,怒斥出聲,之前百獸山一戰之後,暗肆為人類陣營的撤離創造極好的條件。
因此那時候她還專門叮囑第五院多照顧一下來自十方城的另外一支隊伍,可他們就是這樣照顧的?
“雨霖,我需要一個解釋!”
斐天行也怒了。
要知道,暗肆成員在百獸山死戰,正是因為他們摧毀了百獸山營地,讓異獸方面陷入混亂,他們各大學院才能撤離的如此順利,避免和第八院一樣被重創。
可第五院轉頭卻對十方城的隊伍動手?
這種事放到哪裡都極為不光彩。
就連展心劍這種寡淡之人都一臉憤慨的盯著雨霖。
其他學院的天才們也是如此,冷漠和怒意交加。
“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們還有點腦子嗎?他分明就是故意栽贓陷害。”
雨霖瞬間漲紅了臉,手指顫抖的指著劫皇,那模樣似乎真的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好,既然你們都聽信他的一家之言,那我也認了,誰叫人家實力強,掌控著局勢呢。”
雨霖原本想要以退為進,以這樣的方式博取眾人的同情。
可在場的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有著自己的判斷和理解,神色依舊懷疑和憤怒,並未有所變化。
眼瞅這種方式不行,雨霖心中暗罵,只能再度出口:
“好好好,劫皇,你說我第五院殺你十方城的人,證據呢?你把證據拿出來,如果有,那我立刻自殺,以死謝罪,如果沒有,那我真的好好向十方城討要討要說法了。”
雨霖信誓旦旦。
之前他就聯絡不上負責處理十方城隊伍的堂弟,現在看來其已經遇害了。
劫皇是自己一個人混入第五院的隊伍的,那就說明他並沒有帶來十方城其他人,也沒有抓到自己第五院過去動手那些人的活口。
所以雨霖賭的就是沒有死無對證。
“證據?”
童言輕聲笑了,轉而語氣轉向陰寒:
“我想你一直誤會了一個點,我乃是十方城之人,並非你們人類聯盟之人,更不是你言靈學院之人,你所謂的規矩束縛不到我。
我殺你,需要證據嗎?”
“哈哈哈哈,劫皇,圖窮匕見了吧,你就是在栽贓,你就是在汙衊我們第五院。”
雨霖狂笑,意識到自己賭對了。
劫皇可能真的抓到了動手的那批人,但他暴怒之下將人都殺了,沒有留下人證,也沒有物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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