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慵懶的趴在古琴上,一副看不起走狗的模樣,激得季來之呼吸一滯。
“怎麼?不想知道你的朋友如今怎麼樣了?”
“死了嗎?”
“自然沒有。”
“可有受傷?”
“也沒有。”
“那牢房待遇可與我一樣?”
“只會比你更……等等!你對我做了什麼!”
季來之連答了好幾個問題才發覺不對勁,連忙後退幾步直貼著門口,生怕離桃夭近了又被他所迷惑。
而桃夭,則是美眸一冷,笑道:“清醒得還挺快?身上可是有好東西?看來,你身後之人,很瞭解小爺我呢?”
季來之努力讓自己不看桃夭的眼睛,生怕自己再次不小心就徹底淪陷進去!
“我來就是想問你,為何你的本體情況越來越不好了?”
桃夭聞言,冷笑道:“果然,偷了我本體的人就是暗堡!怎麼,偷我身體不說,養死了還問我這苦主什麼原因,你們覺得我會說?真是可笑!”
季來之難以置信地的看著桃夭,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這可是他的本體啊?
若是出事這桃花精也不能好過才是,為何他如此漠不關心?
“你不怕本體被我們養死?”
“當然怕啊,可是怕有用嗎?你們又不會還我,亦或者放了我?”
“怎麼可能!你做夢!”
桃夭聳肩,拍拍手,皺皺眉,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
“這不就得了,反正我也拿不回來,還不如讓它死了好。”
“哼!我才不信你會這麼不放在心上,你一定在以退為進謀取什麼!”
季來之一席話,成功讓桃夭笑得打滾。
“哎呦喂,你這狗東西是不是讀書讀傻了?還以退為進?笑死小爺了!”
“你笑什麼!給我正經點!說吧,要什麼條件才能告訴我?”
桃夭擦拭著眼角的笑出來的淚珠,漫不經心問道:“帶我去看看?”
季來之皺眉:“你想離開牢房?”
“若不然呢?你們問我本體的事情,又不給我看,我怎麼回答?我與小桃都分別多久了?這麼久不見,我不看看它,怎麼知道他哪裡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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