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傻弟弟,看似對誰都笑嘻嘻,其實對外人都時刻保持著該有的戒心。
能被師延歸類於夥伴的人,絕對就是他發自內心承認的自己人。
在識人這一塊,不像周相儀能靠陰眼看透一個人的氣息,師延更多的是憑藉感覺。
他有自己的天賦,僅憑感覺能感知一個人的本性,從一定意義上來說,師延辨認善惡比周相儀更精準。
也是因為如此才讓周相儀覺得許清越很是可怕。
他不僅能逃過自己陰眼這一關,甚至還能過了師延那一關。
這是要多強大的實力才能做到?
而師延,回來後,他們又該如何跟他解釋,他一直信任的小夥伴,其實就是他們的最終敵人?
“你在想什麼?”
李聖昀最先察覺到周相儀的憂慮,問道。
周相儀將小粉人遞給風驚竹,嘆道:“在想許清越實力到底如何……”
“你也有如此不自信的時候?”
“你不懂,我的眼睛看見的東西,跟你們不一樣,我曾以為一切魑魅魍魎在我眼中都將無所遁形,可許清越他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陸碧珠沒想到周相儀也會有自嘲的時候,笑道: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他修煉了某種功法,能暫時改變氣息?”
因為,暗堡裡,確實有一種能洗掉身上氣息的功法,只不過對她而言很是雞肋,她完全不需要。
李聖昀聞言,似乎想到什麼,立刻說道:
“可還記得我們隨金家隊伍摘化形果的時候,遇到的那對蠱雕?”
金蟾聽了這話明白了:“當時那蠱雕化作村婦訛錢的時候,相儀是不是也沒看出什麼不對勁?”
周相儀點頭:“確實,要不然我也不會讓你們去幫她,不曾想那蠱雕竟是衝著金悟言來的。”
風驚竹:“桃子當時說過,金悟言死前想要跟他說什麼,卻因為禁術突然自焚了,他想說的會不會就是陸夫人口中的這個功法?”
陸碧珠並不知道他們路上遇到的插曲,只能將自己對功法的瞭解一五一十說來。
“那淨化之術,可以轉化自己的氣息,反噬很大,所以當時我並沒有修習。”
周相儀好奇:“反噬?”
“沒錯,修為越高的人反噬越大,用在凡人身上反倒沒什麼大事,頂多就是時候虛弱幾天。”
李聖昀:“所以到底是怎樣的反噬的?”
陸碧珠思索了好一會兒,不確定道:
“所謂淨化,就是暫時洗去身上不好的氣息,首先過程定然極為痛苦,期間更甚。還有就是,修為越高,使用後修為就會退步得越低,保持氣息期間更不能隨意動用靈氣,要不然功虧一簣,重新來過又要遭受一次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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