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堇理聞言，指了指黑漆漆的河水：“那這些秘密怎麼辦？還剩這麼多你怎麼帶走？”
玄夜咬咬牙，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今晚吃完還是可以的！”
師延：“……”
不是，你就沒東西能裝走嗎？
好歹是個成熟的聖獸，怎麼混得如此離落魄？
“就不能用什麼器皿裝走嗎？這些秘密只能存在河水裡？”
玄夜嘆氣：“需要活水儲存，要不然會變質的，我空間存放不了活水。”
“活水？要不停流淌的那種嗎？”
“這是自然，林間活水自帶天地精華，存放這些秘密最為適宜，我先吃吧，能吃多少算多少，吃不完就讓它們消散於天地間……”
玄夜語氣非常不捨，看得出為了攢這些秘密他付出了多少。
“這個可以嗎？阿兄說這瓶子裡裝的是什麼岱山泉眼……”
師延說著，手裡變出一個玉瓶，遞給玄夜。
玄夜：“？”
什麼東西？
岱山泉眼？
他沒聽錯吧！
“不行不行，這是黃泉之水，鬼魂都要洗掉一層皮，我那些秘密放進去，散得比誰都快！”
師延：“？”
黃泉之水？
阿兄說的不是岱山嗎？怎麼到玄夜這裡又成了黃泉水？
奇奇怪怪的。
“這個不行，那我剛剛用的那口泉眼可以嗎？”
玄夜聞言，雙眸一亮。
“就是你剛剛吸我河水的亮晶晶寶貝嗎？那個應該行！”
“沒錯，這也是一口泉眼，就是不知道為何會在我小金庫了，如果能用，我就借給你。”
話落，師延又召喚出了那口泉眼，遞給玄夜。
看著師延毫無防備的神色，玄夜心裡暖暖的，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初次見面就如此信任自己。
他一定不會辜負這位新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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