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延一開口就巴拉巴拉一大堆的話,語氣抑揚頓挫,口條清晰流利,堪稱茶館裡的說書人。
文殊蘭一時間竟然插不上話……
“師師姑娘……”
“嗯?怎麼了?花生糕怎麼還不擺上?如此炎熱的天氣,你莫不是想讓你孃親吃餿食?這哪行?來來來我來給嬸子擺上!”
文殊蘭:“……”
到底是我娘還是你娘?
你怎麼比我還孝順?
“不是掃墓嗎?你怎麼不拔草?對!就是這樣子,你看這野藤都爬到墓碑上了,還不清理掉?”
師延不僅殷勤地擺上花生糕,又主動清理雜草,別說文殊蘭了,外人看了都以為他才是墓主人親生的孩子。
而師延為何這麼主動,還不是因為察覺到這墳不對勁?
為了更好的探查墓中的情況,他只能藉著清理雜草這個理由。
文殊蘭不知道在顧及什麼,還忍著,師延說除草,他就真的認認真真去拔野草,完全沒有露出馬腳。
師延:“……”
真能演啊,要不是之前看見他眼裡冒著青光,真的要信了這大孝子!
他心裡一沉,這文殊蘭如此能忍,所圖必定極大!
他到底想幹嘛?
還有這墳墓,裡邊確實有一具腐朽的女屍,縈繞在那天仙子上的鬼氣跟女屍身上的一模一樣。
可是不對,這女屍上縈繞的鬼氣很淡,甚至沒有公孫四娘屋裡那盆天仙子濃郁。
所以,她應該不是罪魁禍首,可這屍骸為何會沾染鬼氣?
若是這女屍主人已經化為厲鬼,白日里絕對會藏於墓中,師延不可能找不到。
可如今,卻是隻有屍體跟殘留的鬼氣,鬼不見了。
這麼炎熱的天氣,哪個鬼能頂住白日現身?
不想活了?
總不能屍體葬在荒山野嶺,她卻躲在城裡吧?
這不合理!
“師師姑娘,你在想什麼?”
文殊蘭幽幽的聲音在師延耳邊響起,瞬間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你能不能走路有點聲音,嚇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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