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等一下哥哥。”
師延打量著兩棵老柳,假裝等玄夜的模樣,實則神識開啟,瞬間掃完了這破敗的院子裡。
說是院子都抬舉它了,這不就是給好點的牛棚豬圈圍了個圈?
就這家徒四壁的模樣,需要關門開門嗎?
這時玄夜也趕了過來,看到這所謂的院落,很是無語。
【這文殊蘭是入戲太深還是心思縝密?這麼破的地方他也來住?】
師延:【可不?除了乾淨,真的沒有一絲優點了。】
確實,雖然這房子土胚牆裂,茅草屋頂還禿了一節,但勝在沒有什麼蛇蟲鼠蟻,也不潮溼,兩人還是願意進去做客的。
吱呀~
老竹門特有的聲音響起,文殊蘭的聲音跟著傳來。
“進來吧,我點好燈了。”
文殊蘭開啟門走出來,主動接過師延拿著的一大捆餈粑,笑著招呼兩人進屋。
“很沉的,你小心點,別撒了我餈粑呀~”
文殊蘭:“……”
你是真的愛吃啊,都上門做客了還不忘惦記這點餈粑。
“知道了,不會灑的,寒舍簡陋,請多擔待。”
“挺好的呀,很寬敞,比剛剛那些密密麻麻的屋舍好多了!”
師延笑眯眯拍著文殊蘭的肩膀,一副很認真安慰的模樣,搞得玄夜險些憋不住笑。
入了大院,就是三間土胚房,中間那屋亮著燭光,兩邊黑著,一目瞭然的佈局,真心沒啥好看的。
師延見狀,也知道今晚估計探不出什麼線索,跟玄夜對視一眼後,收回神識,準備敷衍演演就走。
文殊蘭引著兩人進屋,就一張大木桌跟幾張椅子,其他什麼也沒有了。
好在桌上有茶,不至於讓他連招待客人的東西都沒有。
他很是侷促的倒了茶,遞給玄夜,語氣抱歉:“我是真沒想到師師姑娘回來找我,招待不周,請見諒。”
“沒關係,我就是來給你送些吃的,這還有重溟府的糕點,明日你要是有空可以拿去祭拜一下嬸子嘿嘿~”
文殊蘭聞言,一臉感動:“多謝師師姑娘還記得給我娘帶一份,殊蘭都不知該如何感謝你了!”
“大家都是朋友嘛~不用報答,你不是還送了我花嗎?”
“這不一樣,殊蘭落魄至此,往日的親朋好友皆避如蛇蠍,師師姑娘是第一個不嫌棄我貧寒,願意與我往來的人……”
“不是吧?姨母說她很賞識你,也曾想讓你到府上做個活計,是你自己不願敞開心扉與人交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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