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周相儀並沒有等來玄夜的花,遂跟著師延回了房。
兩人一進屋,便見到了那盆開得旺盛的天仙子。
周相儀一眼掃去,竟覺得那花心處的黑褐色脈紋像是活的一樣。
周相儀冷笑:“邪惡的心,病態的愛,正常人誰會送這種花當禮物?”
師延沒聽出周相儀的不快,傻傻問道:
“阿兄有看出什麼不對勁嗎?那文殊蘭似乎沒有對我發動咒術,這花自從到了我這,一直老老實實的。”
周相儀難得主動切換了陰眼,走向那盆安靜綻放的花。
陰眼下的的天仙子,被一團黑青色的鬼氣覆蓋著,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屍臭味,刺激得周相儀很快就重新封印了眼睛。
“好濃郁的鬼氣,這文殊蘭果然不簡單,這實力大約是鬼王級別的……”
“鬼王?可是鬼王級別的也不至於能在陽光下行走自如吧?他將氣息隱藏得極好,我一點都察覺不到。”
周相儀皺眉,努力整理著腦子裡不斷閃過的各種資訊,然後又撫摸了一下那天仙子的花瓣,終於靈光一閃。
“阿延,有一種鬼很特殊,你可知道?”
“我怎麼會知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呀。”
“也是,我也是剛剛突然摸到這花腦子才有了點模糊的資訊,具體要問問玄夜那傢伙。”
說到這,周相儀沒好氣看了眼窗外:“還不進來?要藏到什麼時候?”
“哎嘿不愧是我老鄉,竟然能感知我在外邊躲著,你要問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
玄夜笑眯眯走進屋子,坐在凳子上老老實實等著周相儀提問,像極了幼師唸書的模樣。
“可聽過攝青鬼?”
“攝青鬼?你說文殊蘭是攝青鬼……我就是他怎麼氣息隱藏得如此好,原來是攝青鬼嗎?”
師延:“?”
什麼攝青鬼?
能不能講清楚啊喂!
周相儀看出師延的困惑,解釋道:“相傳,若一個人有深仇大恨,而又不能報,可以躺在棺材中,臥在屍底七七四十九天不吃不喝,修煉成鬼的半人半鬼,這就是攝青鬼。”
師延聞言咋舌:“那他的軀體死了嗎?屬於人還是鬼?七七四十九天……應該餓死了吧?”
這要多大的仇恨才能讓一個人自願躺在屍體下面等死啊?
那文殊蘭若真是攝青鬼,不敢想他曾經到底遭遇了什麼!
玄夜點頭,繼續補充道:“攝青鬼會因為怨氣太重,血脈在死時的一瞬逆行,血液也會在死後七七四十九天變成綠色,因此又叫綠血冤鬼,若是想驗證文殊蘭到底是不是攝青鬼,讓他受傷就知道了。”
師延:“現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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