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族長二哥少主,沒什麼不妥的,若是哪天二哥沒了,我就頂上當少主,走走走吃飯去!”
公孫四娘:“……”
說謊不打草稿,差點露餡了吧?
族長知道他自己莫名其妙人沒了嗎?
“殊蘭莫怪,我兄長走得早,所以相儀只早早扛起族中大事,而他所修功法註定子嗣艱難,遂少主一職只能由親弟任之。”
公孫堇理:“?”
大爺這就莫名其妙子嗣艱難了?
都怪他一時嘴快,以後不會被大爺吊起來打吧?
文殊蘭瞭然,不禁感慨:“原來如此,這隱世家族也不如想象中那般逍遙自在啊~”
公孫四娘無奈:“這是自然,要不然我這長老何苦出來行商掙那些個黃白之物?族內大多數皆是凡人,衣食住行哪個不需要錢?”
文殊蘭聞言,表示理解的點點頭。
若是公孫一族需要錢,那就好辦了,他地宮裡最不缺的就是錢。
若能說服公孫相儀將妹妹許配給自己,那些金銀珠寶全當做聘禮又如何?
如今最緊要的,就是要如何光明正大的讓自己的身家顯於人前。
畢竟他如今只是個孤苦無依的窮書生,突然拿出一筆錢,是誰都會懷疑吧?
師延追著周相儀,傳音問道:
【阿兄可看出什麼了?】
周相儀:【你就這麼關心他?】
師延:【我哪有?我這不是想著怎麼解決他嗎?】
周相儀一聽這話,心中的鬱氣一鬨而散,回道:
【身上有怨氣,但是不確定是不是攝青鬼,他氣息收斂得極好,若是能讓他受傷就好了。】
他如今陰眼封印著,剛剛也沒有特意解開去看那文殊蘭,所以回答得也是模稜兩可。
就在他思索著要不要一會兒用早膳時偷偷開啟陰眼,突然就眼前一黑。
這不,前腳公孫堇理剛剛說謊,後腳周相儀就兩眼一抹黑了。
“公孫堇理又幹什麼了!”
“阿兄?你眼睛又看不見了?”
所謂熟能生巧,周相儀這情況師延早已見怪不怪,如今很是順手直接伸手摻扶上去了。
好在周相儀能看見師延,怒氣並不大,所以在他拿出白綢遮眼之前,假裝等人順帶看向跟公孫四娘並排走在迴廊中的文殊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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