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為長公主,就應該明白,凡事不可一概而論!”
“知道又如何?你也知道我身為長公主,我又何須去在意他人眼光?”
“可你明明答應過我的……”
文殊蘭面色慘白趴在侍衛背上,不斷重複著這句話。
他不明白,堂堂長公主,想要什麼得不到?
為何要把自己這個普通人捲入她的遊戲裡?
“公主,駙馬昏過去了。”
“嗯?這麼弱?這點刺激都受不了?”
日後要如何承受她的術法?
這可是難得的心思純淨之人,最適合做她的爐鼎,可不能出事了。
就在侍衛以為長公主要琢磨如何捨棄文殊蘭時,不料她卻說:
“我聽聞你們武師有專門淬鍊身體的藥浴?”
“啊?有的,不過秘方在禁衛軍統領那,屬下不了解。”
“禁衛軍?抽空入宮找皇弟問問也不是不行,若是有秘方在手,你可能配出給駙馬淬鍊的藥?”
侍衛不敢託大,只能保守回道:“可以試試,但不一定能達到公主想要的效果。”
公孫儷冷笑:“有效果就行,駙馬必須給我好好活著,你可明白?”
“是!”
文殊蘭不知,長公主就這樣定下了他的未來。
他沒能親自厚葬孃親不說,甚至在回了公主府之後,日日夜夜泡著疼痛難忍的藥浴。
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過了半年,文殊蘭卻覺得過了十幾個春秋。
而他,也在這段時間裡,從涉世未深的少年郎,變成了麻木不仁的軀殼。
他的身子,就宛如一個漏水的木桶,在房內與公孫儷練功後水流一地,又被強行注水,反反覆覆,縫縫補補。
公孫儷本身沒有靈根,可不知道從哪裡習得一門邪術,可奪取他人靈根為己用。
不過,這術法只能奪取靈根最低劣的那些人,這也是為何身為長公主的公孫儷,年過四十還只是個一階術士。
天賦擺在那裡,哪怕有皇家秘藥各種堆疊,她此生大機率都無法再進階一步。
好在,她並不在意修為高深,她修習這門功法,只是為了自己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蛋。
公孫儷自從親殺了第一任駙馬之後,殺孽越來越重,導致身上的氣息越發駁雜。
所以她需要一具氣息純淨的肉身,為她吸收靈氣中的腌臢,再渡回自己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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