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別開玩笑了,人家都走了……”
玄夜瘋狂搖頭表示自己才不會去淌這渾水,若這兄弟倆真打算讓他去套話,他情願去隔壁開宗立派去。
師延做了個鬼臉嘲諷道:“哼!膽小鬼!”
“拜託,人家現在是一隻厲鬼耶,我去問她不發狂就不錯了,還能把秘籍背給我聽?”
周相儀點頭:“也是,沒準人家都把你給忘了,她能記住自己的駙馬就不錯了……”
若是這女鬼成了氣候會不會自己去找文殊蘭打一架,到時候兩敗俱傷最好,他們只需要暗中稍微動動手腳,就能漁翁得利~
玄夜訕訕道:“她走了,我們是回去還是?”
“回去唄,看看大聖什麼時候醒,現在還是掙錢要緊!”
師延仰頭望天,恨不得天上直接掉金子給他才好。
這樣他就不必每天男扮女裝去跟文殊蘭虛與委蛇了。
真的,太痛苦了!
此時此刻,跟他一樣痛苦的還有李聖昀。
他如今正看著暗衛遞來的賬本,說是焦頭爛額都不為過。
“西部那些蠻族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太子批了八十萬兩銀子到邊關一夜之間全沒了?”
“北原雪蓮花需要安排這麼多人手去摘嗎?”
“滿朝文武一天天干什麼吃的?”
“怎麼一個個全讓太子想辦法?”
“太子什麼德行他們不知道?還是故意趁朕閉關期間故意搞么蛾子?”
李聖昀手中的賬冊,記錄的都是一筆筆國庫支出,一筆比一筆誇張不說,理由還千奇百怪。
他們是算準了太子無心政事,故意趁自己不在,把曾經被他捲走的錢又坑回去呢!
“好好好,阿七,這些官員名字,有一個算一個,全給朕記好了,讓暗衛營的人給我好好盯著,出了一點岔子就給朕雙倍,不對,十倍的討回來!”
“是主子!”
李聖昀把賬冊直接摔在桌上,猛喝幾口茶降了下火氣,深呼吸好幾下後,才繼續問道:
“青山府那邊有什麼動靜了?查抄國師府的事辦得如何了?”
“目前沒有什麼信件傳來,只是屬下不明白,國師平日裡深居簡出從不戰隊,獨來獨往老實得很,主子你為何突然……”
“哼,想問朕為何二話不說去抄天啟淵的家是吧?當然是因為他欺騙朕許久!”
說到這,李聖昀右手狠狠拍了下桌子。
這位前朝駙馬爺富可敵國,這麼多年卻小心翼翼留在自己身邊當個有名無實的國師,也不知道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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