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喊了,我人在這,走吧。”
玄夜幸災樂禍的話還沒說完,周相儀清冷的聲音就從他身後傳來。
“喲,哪裡來的移動大冰箱呀?聽到有人來提親,不高興呢?”
玄夜熬夜上班那叫一個怨念極深,都敢調侃周相儀這個大殺神了。
“聒噪,看來是安排的活不夠多,堇理你一會兒多給他安排點事做,他不用睡覺。”
“好嘞!”
“不帶這麼沒人情的啊!哪有天天上班不睡覺的?我錯了哥,我一會兒主動幫你刁難天啟淵還不成嗎?”
“不成,提親這事自有我親自把關,用不上你。”
周相儀冷笑著越過兩人,讓丫鬟開路往前廳去了。
此時正廳裡,公孫四娘則無語地喝著茶,不知道要說什麼。
因為她眼睛都要被這些金銀珠寶亮瞎了!
“那個國師大人……能不能讓人把箱子蓋上先?”
天啟淵聞言,不解道:“可是對這些聘禮不滿意?”
公孫四娘微笑:“因為我的眼睛,快要看不清東西了。”
本來早晨的陽光就會從正門照進來,你還院子廳裡的箱子全讓人開著,乾脆直接戳瞎她得了!
天啟淵這才反應過來,迅速打了個手勢讓屬下將東西蓋好。
“是我思慮不周了,還請見諒。”
“國師大人哪裡的話,我們公孫家哪裡配得上給你見諒?”
沒等公孫四娘說話,周相儀嘲諷的聲音便從廳外傳來,連帶著另外兩個急促的腳步聲。
天啟淵聞言,立馬起身作揖。
很好,三位大舅哥全來了。
“家主你來了,國師突然上門提親,還是你來招待吧!”
如坐針氈的公孫四娘彷彿看見救星般起身相迎,然後偷偷給公孫堇理塞了一袋子糕點,溜了。
她現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看見文殊蘭就發怵,每次招待他的時候都覺得渾身有螞蟻爬著,煎熬得很!
廳內,周相儀坐上主位,開門見山直接問道:“國師大人這是何意?相儀不明白。”
天啟淵早就明白這位大舅哥最不好搞,聞言也不生氣,反而笑眯眯回道:
“自是因為心儀師師姑娘,所以上門提親,如你們所見,這一百零八抬的東西,就是其實聘禮。”
“哎呦喂,一百零八抬,怪不得院子裡都堆滿了呢,不愧是國師,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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