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璃不僅是對陸碧珠最重要的人,也是能讓他至今內心產生愧疚的人。
若不是萬不得已,他真的不願意以沈琉璃為藉口踏入這裡。
沈府,是他兒時最常來的地方,也是沈琉璃死後他沒有再踏足之地。
可如今,除了這裡,他似乎真的沒有地方去了……
陸碧珠一聽這廝竟然敢扯表姐做大旗,回首冷笑道:
“你也配提表姐的名字?滾!”
話落,本就在農寂聲身前的兩位紅衣嬤嬤突然發難,一人架住農寂聲的一隻胳膊,就這樣把人硬生生拖走。
“陸長老!你聽我把話說完!放開我,快放開我!”
農寂聲拼命掙扎著,卻驚恐發現他越是掙扎這兩人鉗制得越用力,到了後邊,黑色的指甲竟然刺破了他的衣服,扎到了肉裡!
“啊啊啊放開我!你們在幹什麼?知道我是誰嗎?快放手!”
這倆人的指甲宛若染了什麼毒藥似的,扎得農寂聲苦不堪言。
也不知道他撕心裂肺喊了多久,兩人終於如他所願放手了。
撲通!
農寂聲像被扔什麼破爛似的扔到地上,來不及怒罵兩個鬼一般的老太婆,就見到眼前出現了一雙腳。
他下意識抬頭,便見著了逆著光嘲笑自己的農皆明。
“嘖嘖,果真跟她說的那樣,像一條喪家之犬啊……”
“大哥?”
農寂聲彷彿傻了似的,呆呆喊了句大哥,奈何往日對他寵愛無度的家主此時宛若摘下面具的惡鬼,笑道:
“別叫我大哥,我可從來沒把你當做是我弟弟,若不是她想玩,你以為這些年來我會這麼縱容你這個廢物?”
“你是誰?你不是我大哥!我大哥從來不會這樣跟我說話!”
“呵~我以為和離之前,她什麼都跟你說清楚了,你竟然還不相信?不愧是個廢物!”
農寂聲癱坐在地上,傻傻望著農皆明。
“我兒子……真的是她與你生的?”
“沒錯,炎兒是我兒子,也是農家未來的家主,她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怎麼?不相信?”
農皆明冷笑,這廢物莫不是以為自己能生出炎兒這等天資卓越的孩子?
簡直痴人說夢!
“哈哈哈哈!騙子,你們都是騙子!所有人都在騙我!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
農寂聲此時哪有曾經風流倜儻的模樣,他死死揪著農皆明的衣襬,紅著雙眼惡狠狠質問著,一副不給他合理解釋就要同歸於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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