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孩子,我沒侮辱他,我在侮辱你。”
“侮辱我就是侮辱父皇!”
“嘖嘖?還喊父皇呢?你都被全國通緝了知道嗎?你父皇親自下的令,要不然那青雲宗的人怎麼可能會死死糾纏著你?”
“那又如何?他也沒讓人害我性命不是?”
離秋詫異:“你是真蠢還是假蠢?周相儀跟師延無法殺你,是因為你身上有李聖昀的龍氣,可你一旦被抓回珉都,你的父皇可是能親自處決你的。”
“你胡說!周相儀說過,只會廢了我永遠關起來。”
“那是周相儀只能如此對你,不代表李聖昀不會大義滅親,你自小崇拜他,他的性子你會不瞭解?若你手中未曾沾染過那些無辜女子的性命尚且好說,畢竟被鬼母誕下也不是你自己的選擇,可你已經害死過這麼多人,李聖昀會放過你才有鬼哦~”
李浩楠被離秋這樣一說,眼中閃過慌亂,卻依舊辯駁道:
“我幼時不懂事,都是母妃這樣教我的!況且那些女子都是父皇的子民,我身為皇子用了他們的人皮,她們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切~天生壞種,難怪鬼母會被天道所厭,你們這樣的精怪,存在於人間真就是災難。”
“那你呢?你又好到哪裡?你不也在跟父皇還有周相儀對著幹嘛?比起我,你又好到哪裡去?”
離秋眨眨眼,說道:“至少我對凡人的性命不感興趣,更不會主動傷害他們。”
他自問唯一的大錯,就是無條件放任了季來之他們對那些假貨聖獸的實驗。
他當時封閉了修為與氣息跑到公孫一族隱藏了十幾年,屬實沒有想到三大家會順著季來之的意,以無辜之人作為實驗體,甚至還喂他們活人。
待他跟著師延周相儀一路走來,察覺到那些怪物不對勁時,什麼都晚了。
三大家在他當初的扶持下,早就猖狂得無法無天,做的那些壞事早就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了。
既然控制不了,所幸全都毀了。
所以當時他才會陪著師延他們一次次去摧毀三大家的陰謀,這行為何嘗不是藉著他們的手清理門戶呢?
他終歸是上古神,就算生了私心不願犧牲補齊世界,卻不代表他會墮落到對無辜生靈出手。
所以在他轉生成許清越之前,那些怪物的研究一直都只用死囚以及一些罪大惡極之人。
他也知道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也多少牽扯過無辜之人的性命,例如那些被他間接剝奪了氣運的天命人。
害過人他確實無從狡辯,可像李浩楠這般以活剝女子人皮為樂,死後還困著她們的鬼魂去滋養鬼母的行為相比,他確實好太多了。
而且他這些年遊歷人間,憑心意也救過無數生靈,特別是跟失憶前的師延相識之後,兩人切切實實做了許多利民的好事。
眾人以為李聖昀曾經統一天下是天命所歸,殊不知他前期每一場戰爭都真的“如有神助”。
可惜,師延與他,終究還是分道揚鑣了……
“哼!說得好聽,三大家曾經如此猖獗,難不成沒有你受意?那些吃人的怪物我也有所耳聞,你身為暗堡之主,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天生壞種?”
離秋冷笑:“隨你怎麼想,我當初既然沒對周相儀師延解釋,自然更不會與你解釋,今日過後,你愛去哪裡就去哪裡!”
暗堡那些怪物,但凡吃過人的,他都準備親自煉化成肥料餵給桃夭,至於那些身無業障的可憐蟲,自會安排人將他們帶離暗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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