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國師去過西部,那這事交於你來辦最好不過了,到時候缺多少人,儘管跟孤說。”
太子如今只覺得這位副宗主不愧是父皇的恩師,一言一行哪哪都合自己的心意。
無怪父皇念念不忘找了他這麼多年都不肯放棄。
毫不誇張的說,有這位在,青雲大陸起碼穩一半。
試問哪個上位者不喜歡與這種實力強大,又不貪戀權勢的人才相處?
周相儀可不知道太子如今有多崇拜自己,見事情說完,他就拉起師延,毫無留戀道:
“既然如此,那就拜託殿下與妹夫了,宗門內事務繁忙,我倆先行告退。”
“這就走了嗎?來都來了,不如一起用個晚膳?”
師延搖搖頭:“不了,茲事體大,沒意外的話,我們今夜處理完事,明日就要趕回南海。”
太子聞言一怔:“竟如此匆忙?那青雲弟子們的俸祿……”
“哎呦,您不提我都要忘了,太子到時候折算成金子交於李七即可。”
“若是沒有金子又該如何?”
太子無奈,實在是這兩年裡,父皇幾乎把珉都的金子都置換了個乾淨。
官員手裡還剩多少他不清楚,至少自己這個太子,包括逍遙王還有三皇子,他們這幾個表率是真沒存貨了。
總不能融了太子妃嫁妝去打腫臉充胖子吧?
師延見太子為難的神色,也猜到了他確實沒什麼存貨,可惜道:“既然沒有金子,那就折算成現銀分發給弟子們吧。”
太子聞言鬆了口氣,點頭道:“這倒是沒問題,這一年來,他們確實出了不少力,我珉都的治安環境比起以往,提升了不止一星半點。”
師延嘴角一抽:“我進個城門連謝都要被扒下來檢查,治安能不好嗎?有心人連點兵器毒藥都帶不進來……”
“咳咳~這是意外,平日裡孤都是讓他們交替值班的……哈哈……那個,好多摺子沒批,孤先忙了,福安送客!”
“是殿下~宗主副宗主國師外邊請~”
周相儀跟師延還忙著去收集信仰,二話不說就跟著太監離開,文殊蘭眼見兩人不想理自己,內心湧起一陣委屈,不由道:
“大舅哥小舅子,你們是不是對我有哪裡不滿?為何每次都如此行色匆匆?”
師延被文殊蘭這一問,頓時心虛,悄咪咪扯了扯周相儀袖子,示意他來解決。
周相儀收到暗示,無奈道:“師師如今情況不得而知,我們這些做兄長的本就焦慮,事以沒有過多的心思想太多,若有哪裡做得不好,還請妹夫見諒。”
文殊蘭未曾想有一日,清冷矜貴的大舅哥會跟自己解釋,突然有些受寵若驚。
“原來如此,是我太敏感了……那個,師師那邊,真的沒有一點訊息嗎?”
周相儀搖頭:“我們如今連離秋的藏身之所都無法探查,更別說師師的訊息了,不過妹夫也無需多慮,他們自小青梅竹馬,沒有性命之憂已經是萬幸了,接下來最要緊的事還是遷移沿海那批百姓,還望妹夫多費費心。”
“這是自然,我好歹也是當朝國師,為百姓辦事自然是義不容辭,只是西部如此廣闊,選址這方面可否給些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