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蘭說著,走到了剛剛鬧得最囂張的準新郎面前,笑得極為邪性。
“別怪本國師沒有提醒你們,若是再敢偷偷摸摸進去,我便開啟所有機關,讓進去的人死無全屍,聽明白了嗎?”
眾人:“!”
好可怕的男人,這哪是什麼國師,分明就是邪神!
國師不應該跟聖上一樣愛民如子嗎?
怎麼會放這種狠毒的話來威脅人?
“怎麼?不信?有種的話,大可以試試~”
文殊蘭說完,便走到楊濤身邊。
在眾人眼中,國師雖然不矮,可實在不如楊都督壯碩。
可偏偏氣勢駭人極了,讓人不自覺的腳底發寒,直衝腦門。
膽子小點的,都已經不自覺開始牙齒打顫了。
楊濤自然也看出這些人的畏懼,無趣揮揮手開始趕人。
“大家都是青雲的一份子,明明是你們一直排外,卻總說我們中原人看不起你們,暗堡的事我從去年起就給你們首領去了信,如今也不見給個準確回覆,這次回去,你們一個個便明明白白跟首領們說清楚,若是還固執選擇畫地為牢不願與大家一同對抗暗堡,日後出了什麼事也別入我繁城尋求庇護!”
楊濤此話一齣,讓本就害怕文殊蘭的眾人再雪上加霜。
暗堡一事他們最為部落勇士自然是聽說過一些,可因為知道主戰場遠在南海,才一直沒有放在心上。
可楊都督如今這話,很明顯就是逼著他們站隊。
說什麼在固執己見出事不會庇佑草原人,實則是不允許他們持中立態度坐山觀虎鬥,最後坐收漁翁之利罷了!
“楊都督的話我回去會原封不動告知首領,告辭!”
準新郎率先開口,沒一會就帶著大家匆匆忙忙離開了都督府。
楊濤見他們離開,無奈道:“讓國師看笑話了,草原人就是這個德行,莽撞又死板,壞又不是很壞就是非常沒有大局觀,很難收編。”
“理解,他們自小便在部落里長大,依賴信任的只有自己部落,你跟這些成年蠻子聊大局觀,說不通很正常。”
“我也曾想過許多辦法嘗試招安他們來繁城定居,可都失敗了,前腳好酒好菜供著,他們吃完就翻臉不認人,可惡得很。”
文殊蘭聽出了楊濤的煩躁,笑道:“他們思維已經固化,無需在這些人身上浪費功夫,楊都督你應該以智取勝,從他們下一輩身上入手才是。”
“下一輩?如何入手?總不可能強搶了草原人的孩子來繁城生活吧?這種事我可幹不來。”
“自然不是,你可以想辦法讓他們自己把孩子送來,眼下新城建立就是個很好的機會,我會讓人創辦學堂,並允許草原跟雪山的孩子免費入學……”
楊濤聞言,雙眼瞪得老大了,一副看神人的模樣看著文殊蘭,讚歎道:
“要我說還是你們文人的腦子好使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茬呢?”
只有讓他們接受大晉的教育,他們才能真正心甘情願歸順大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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