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呢?聽你說廢話?”
農皆明聽著陸碧珠嫌棄的話語,低著頭看著手裡的珠串,喃喃自語:“到底要如何才能走進你心裡?”
這麼多年了,再冷的心都該捂熱了,偏偏陸碧珠看他的眼神從來沒有變。
他深愛著她,自然知道深愛一個人該是如何神色。
所以陸碧珠不愛他,他一直都知道。
可那又如何?
他愛她,還跟她生了兒子,他們的孩子如此優秀,得了主子賞識,未來定是前途無量。
農皆明每每念及此,都覺得自己還有什麼不滿足呢?
除了碧珠沒有如自己她那般深愛著自己之外,他已經是人生贏家了。
況且碧珠每次來找自己,都是言笑晏晏的模樣,也許他再努努力,真的可以走進她心裡也說不定。
農皆明此前一直抱著這樣的想法,直到如今,他們回了暗堡,他無力發現,陸碧珠依舊是從前的陸碧珠。
他們倆之間,只有自己一直在越發泥足深陷,她從始至終,都站在沼澤旁邊,拿著根繩捆著自己。
有所圖的時候扯扯繩子拉他一把,讓他以為有希望能上岸,無所求時,便隨手扔了繩子,徒留自己苦苦哀求。
“嘖嘖,你何必呢,女人無情起來,你怎麼捂都捂不熱的~”
風驚竹不知何時出現在農皆明身後,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哼~你懂什麼,我們之間,至少有一個孩子作為羈絆,她不懂情愛,我來愛便是。”
農皆明知道這青衣男子是主子的貴客,這些日子以來也樂得跟他聊幾句,可不代表他能插手自己的感情生活!
“愛情不是講究兩情相悅嗎?我是好心勸你,你竟然還諷刺我?”
“這世上哪有這麼多兩情相悅,不過是窮書生一天到晚在那有情飲水飽的產物罷了,風兄還是少看些誤人子弟的話本才是。”
“真是不識好人心,你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我也懶得再勸你,用我朋友的話說,你現在就是一隻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那種。”
“我愛舔她,我樂意,風兄你不會懂那種感覺的,因為你沒有人舔。”
風驚竹:“!”
什麼叫他沒人舔?
他如此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男人,往日隨便去哪裡都是一大堆人搶著搭訕,這農皆明竟然說他沒人舔?
簡直不知所謂!
活該被陸夫人嫌棄,就這樣留在暗堡舔一輩子吧!
“你愛當狗就繼續當,我才不像你這樣犯賤呢,告辭!”
風驚竹是特意來演這場戲的,因為不確定離秋是否知道陸碧珠叛變,為了保險起見,他只能假裝跟陸碧珠不對付,最好隔三差五吵幾次架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