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麼？到底同意不同意放師師一條生路？”
風驚竹見離秋說著說著就走神，不由得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離秋回神，莫名其妙問了句：“若我跟師師互換身份，你也會這麼毫不猶豫犧牲自己為我求一條生路嗎？”
風驚竹不解：“若是師師成了你，何須我求，她自然而然會放了你，不僅如此，她肯定還會讓我跟桃子活下來。”
離秋：“……”
隔著罵他冷酷無情是吧？
很好！
“我不讓你們折了本體，自然是因為知道你倆如今自斷本源會實力大跌。”
“哼，那你為何不早點說？你明明有這麼多時間告訴我跟桃子這件事，為何偏要跟所有人作對？”
“我若提前說了，你們還會心甘情願赴死？”
“有何不可？你當我們如你這般貪生怕死嗎？你若在我跟桃子生了靈智起就告訴我們被煉化的命運，我們早早便折了一段本體交於可信之人養著，豈不皆大歡喜？”
離秋沒想到風驚竹會說這話，很是詫異：
“為何？明明抓你們來的時候，你們仨天天都想著逃離暗堡，如今怎麼又坦然赴死了？”
“自然是因為青雲大陸，原先我們並不知道你抓我們來關著是為了什麼，所以才會想盡辦法離開，可如今，明知道打不過你，只有犧牲我們才能修復這世界秩序，不就只能認命了？”
離秋看著風驚竹無所謂的態度，問道：“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我提前告知了你們未來必死，你們會不會變成另一個我？”
風驚竹聞言一怔，無所謂的神色漸漸凝重。
是啊，若是他們跟離秋一樣，明知道自己未來註定為了世界隕落，也不一定會有如今的坦然赴死的心態。
離秋見狀，冷笑道：“話別說太滿了，你們不曾歷經我的掙扎痛苦，又如何明白我的心情？”
“你……”
“我什麼？你們懂什麼叫生而知之嗎？就是一出生，不用學習就知萬物，不用修煉就能隨意使用各種神力術法，有時候看著新生兒的懵懂無知，我甚至會羨慕，因為不知者無畏，就像你們到了最後才知道自己的命運，才會如此坦然面對。”
“可是我呢？誰又懂生而知之的痛苦？憑什麼要讓我一降世就知道自己最終會隕落的事實？若我能跟你們一樣，或許也不至於如此掙扎痛苦……”
風驚竹沒料到離秋會說這話，也是因為這話，他似乎理解了離秋為何不提前告訴他們自己的命運。
確實，有時候無知的死去，反而沒有什麼負擔。
“對不起……我不該在不知全貌時說剛剛那些話。”
“呵呵……許是我寂寞太久了，才會跟你說這些有的沒的，既然你如此想保住師師，那我答應你好了，好歹相識一場，雖然麻煩，也不至於會誤了我的大事。”
“多謝……那我走了。”
風驚竹不知怎的有點心虛，得了結果便立刻離開了。
也是這一次談話後，風驚竹難得的消停了許久，若不是陸碧珠來了暗堡，他都懶得離開院子。
”……來過打候時麼什們他哥哥小哥哥大道知不也，聊無好……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