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相儀看著積極獻金的百姓們,感慨道:“還是你有辦法聖昀。”
李聖昀得了誇讚,嘴角一勾:“沒有人能拒絕流芳百世的誘惑,這放到族譜裡,都是單開一頁的待遇,不是嗎?”
周相儀聞言笑道:“對人心的把控,我自愧不如啊……”
“你無需計較這些,大後方的事情交給我足以,你跟小師叔修到什麼境界了?為何今日自己出來了?可是遇到了什麼瓶頸?”
周相儀搖搖頭:“我已經到了極致了,阿延如今在入定,有圓滾滾守著足夠了,我出來,是惦記著金蟾那邊的進度,他最近,可有異常?”
說到金蟾,李聖昀也無奈了,嘆道:“沒有,玄夜都快愁死了,我前些日子傳了信讓金蟾帶著家屬來前線,希望能有所突破吧。”
周相儀一怔,問道:“家屬?他跟孟姑娘,成婚了?”
“是啊,那小姑娘比誰都急,當初表明心意的是她,追在人屁股後面求著成婚的也是她,可偏偏金蟾一點要突破的跡象都沒有。”
“金蟾佔了凡人的身子,封印了記憶跟修為,若有異常,至少靈力會有些波動,玄夜一點都沒察覺到嗎?”
“沒有,一點都沒有,所以這次,我打算安排一些暗衛在半路刺殺他們。”
周相儀:“?”
刺殺?
聖昀不會也是話本子看多了吧?
打算讓人家兩口子患難見真情?
“這能行嗎?可別刺殺出別的岔子。”
李聖昀聳肩:“這是人家小姑娘的提議,死馬當活馬醫嘍,不過想來他們倆之間確實太順利了,沒準遭遇點危機能激發出金蟾的潛力呢?”
周相儀抽了抽嘴角:“你怎麼不說讓孟姑娘假死刺激刺激他?”
“咦?有道理,娘子都沒了就不信他忍得住,假死不行就真死。”
“真死?你來真的啊?”
“沒事,有你跟國師在,死了可以轉鬼修,況且金蟾飛昇成功後就是仙人,小姑娘當凡人會容顏老去,當鬼修還能永葆青春,配仙人不正好?”
周相儀:“……”
好有道理,他竟然覺得此舉甚好?
兩人對視一眼,無奈望望湛藍的天空。
不是他們惡毒要至人與死地,而是他們真沒招了。
沒失憶的周相儀跟師延或許還能清楚如何渡情劫,可偏偏他倆就是不記得。
該死的腦子,要用的時候就掉鏈子。
以往抓妖打怪的時候,死腦子還會給主動彈資訊提示,到了金蟾渡劫真就是一個字不帶給的?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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