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歡放任自己埋首在金蟾涼涼的胸膛裡,聽著他似有若無的心跳聲,悶聲說道。
“我哪裡好?元歡有心事都不願跟我分享了,是不是因為我為夫太沒用了?”
金蟾可憐兮兮低頭看著自己娘子,勾得孟元歡魂都要飄出身體了。
“哪有……就是聖上來信,說路上可能會遇到暗堡的刺殺……”
“刺殺?暗堡的人為何要刺殺我們?”
金蟾不解,他們對青雲宗有這麼重要嗎?暗堡竟然會在這關鍵時刻派人針對他們?
孟元歡也知道自己這理由很牽強,於是心虛道:“因為我祖父手裡,有一批聖上的暗衛,相當於殺手鐧吧,暗堡不知如何知道的,總之就是我連累了你……”
“原來如此,難怪你總是心緒不寧的模樣,原來是涉及了機密,那你決定一切從簡除非,也是因為這事?”
“嗯,聖上想以我倆為誘餌,路上將暗堡的人引出來,祖父一直在青雲宗,他們無從下手,所以一定會從我身上下手的。”
眾所周知,孟元歡是孟家槍的唯一傳人,孟老將軍的一切到最後定會交於孟元歡。
所以此行,絕對兇險萬分。
念及此,金蟾不由得神色慎重起來問道:“那如今聖上派來的人可有來?若真遇到刺殺,他們打算如何出手?”
“你別擔心,聖上有他的打算,我們只需要顧好自己就行,無論遇到什麼事,你只管在我身後,我會保護你的!”
金蟾笑笑:“那就先謝過娘子了,我不拖你後腿的,這些日子我也跟師兄們練習了劍術,自保還是可以的。”
“我不管,誰知道那些刺客什麼實力,若是高階術士,你劍都來不及拔怕就倒下了,為了不讓我分心,你還是老老實實站我後邊的好。”
“遵命,娘子~”
孟元歡見金蟾終於信了,不由得鬆了口氣。
鬼知道要她撒謊比登天還難,好在自己本就心虛,剛剛說這些話完全沒有表演痕跡,反倒是讓金蟾信了個全乎。
因為孟元歡的坦白,金蟾便建議兩人晚上趕路。
不然誰知道那些刺客什麼時候行動,若是選在客棧發難,誤傷了無辜之人可就不好了。
夜半三更,官道上,金蟾駕著馬車慢慢行駛著。
他表面上時不時跟著孟元歡聊些瑣事,實則心下很緊張。
因為他完全感覺不到有人在附近,刺客先不說,那些暗地裡保護他們的人他一點都沒察覺到。
旁人不知他第六感非常靈敏,平日裡誰對他不喜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哪怕是別人遠遠瞪他一眼,他都能感應到。
之前不知道,所以這一路來他確定沒人跟著,他沒覺得有問題。
可下午孟元歡說聖上需要他們倆引蛇出洞後,他才有意識去關注四周。
一個時辰了,沒有一絲異常,他確定,這裡,只有他跟娘子。
孟元歡本來怕露餡,才故意不似往常那般坐在金蟾身邊,而是隔著簾子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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