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趴在姜繭兒身後,看了一會兒,示意往前。
呂雲錦走在最前探路,曹菊娘和嚴桂香緊隨其後,玉樹跟在姜繭兒後面,一行人一路小跑,走得很快。
“來了,停!”玉樹喊了聲。
李巖示意姜繭兒,“放我下來吧。你也過去,把十兩送過來。”
姜繭兒放下李巖,曹菊娘將十兩遞給李巖。
呂雲錦四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了一會兒,一路往前跑了一射之地,姜繭兒停下藏好,呂雲錦等人繼續往前。
玉樹和李巖藏在一塊石頭後面,李巖靠著石頭,垂著眼,凝神感受著周圍,玉樹微微側頭,凝神聽著遠處的馬蹄聲。
李巖睜開眼,玉樹同時往前半步,探頭看向呂雲錦四人。
兩個彪悍胡人一手握刀一手控馬,隨著馬步搖晃著過來,兩人後面,長長一隊近百名胡人都極其彪悍,
走在最前面的兩個胡人靠近姜繭兒的位置,曹菊娘和嚴桂香同時從藏身處躍出,各自揮刀,將她們面前的兩個壯漢連人帶馬斬成兩段。
胡人隊伍頓時混亂起來,嘶吼聲中透著恐懼。
被曹菊娘和嚴桂香攔在中間的胡人後面的往前,前面的後退,瞬間混亂之後,舉起刀槍迎戰,可他們的刀槍在曹菊娘和嚴桂香兩柄新刀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
曹菊娘和嚴桂香一前一後,兩把刀每次揮下,都利落之極的把面前的人和馬整齊斬斷。
最前和最後的十來人看的肝膽俱裂,往前往後縱馬而逃。
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勇士,很明瞭打不過趕緊逃的保命秘訣。
姜繭兒站在路邊,手裡的鐵鏢飛出收回的飛快,一下下砸在往前逃竄的強盜頭上,一個個的強盜腦漿迸裂,跌落馬下,被狂奔的馬拖著繼續往前。
十幾息之後,曹菊娘和嚴桂香之間,屍體堆疊,熱血融合了冰雪。
曹菊娘長長吐了口氣,突然縱聲高喊:“啊~~~~”
嚴桂香舉起刀,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李巖聽著曹菊娘痛快之極的高喊,李巖從石頭後面出來,從興奮到不能自抑的嚴桂香,看到堆積的屍首,再看到一匹匹馬拖著腦漿迸裂的屍首,小跑過來,到她面前時,被馬拖著的屍體已經沒有多少血了,淡薄的血漬浸漬到白雪中,卻又醒目刺眼起來。
血腥味很快就湧過來,將李巖包裹過來。
嚴桂香和曹菊娘從頭到腳濺滿了鮮血,一前一後往回走,兩人後面,呂雲錦同樣一身血汙,連走帶跑趕上兩人。
“走吧。”李巖轉過身,繞過一具從馬上掉落的屍體,一腳踩在一塊石頭上,踉蹌跌撲,懷裡的手爐和十兩一起摔出去。
手爐崩開,通紅的炭扣在雪地上,燒出一陣滋滋聲。
十兩被摔出布袋,嗚咽了一聲,站起來,抿著耳朵,盯著那具屍體,一步一步靠近過去。
玉樹在李巖跌到雪地之前撈起她,順手拎起十兩,把十兩塞到李巖懷裡,示意李巖,“我揹你,繭兒也是一手的血。”
李巖趴在玉樹背上,臉貼著十兩,聞著濃厚的血腥味,看著沿途的屍體,屍體旁彷徨的戰馬,心神恍惚。
這會兒,眼前的現實和她看到的無數景象合二為一,她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兒,聽到了嘶吼和慘叫,聽到了骨肉碎裂和鮮血噴出的聲響……
。象景的次數無過到看了到的切切真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