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能為力。”李巖看著江雲舒。
“你能!你手下那些人,殺潰了金狼的精銳,你要想給薛家報仇,你就能殺光江家,殺了江從道!薛家對你忠心耿耿,你不能置之不理!”江雲舒握緊了拳頭。
李巖默然看著江雲舒,緩緩搖頭。
“我把母親留下的東西交給你,你替我殺了江從道!”江雲舒盯著李巖。
李巖迎著江雲舒的目光,搖頭,“我見你,是因為你母親姓薛,浮香閣曾經的我的產業,你想見我,我應該見你一面,你我的緣分和情分只此而已。”
江雲舒絕望的盯著李巖,片刻,站起來往外走。
玉樹往前兩步,看著江雲舒大步衝過院子,姜繭兒拉開院門,放江雲舒出去,關上院門。
玉樹退後,看向李巖,“是什麼舊物?不要了?”
“看不清楚,像是一個細長的匣子,以後再說吧。”李巖疲憊的往後靠在了靠枕上。
“她跟江從道真是如出一轍。”玉樹讚歎了句。
“她跟江從道比,算是青出於藍。”李巖想著她看到的情形。
宗青崖蹲在廂房門口,撕著一塊雞肉乾餵給十兩。
江雲舒從上房出來的聲音驚動了宗青崖和十兩,一人一狗幾乎同時抬頭看向聲音,宗青崖站了起來,十兩坐下,都看著從眼前經過的江雲舒。
江雲舒出了院門,宗青崖突然衝出,拉開院門出去,姜繭兒嚇了一跳,順手抄住跟著宗青崖要往外衝的十兩,從院門伸頭看出去。
宗青崖已經追上了江雲舒,站在江雲舒面前。
江雲舒皺眉,看清楚了宗青崖,眉毛舒開,微微屈膝問道:“小郎君有什麼事嗎?”
“你的官話是京城口音,你是盧江氏?你來見大小姐,你很不高興,無功而返?你知道大小姐的行蹤,你剛嫁進盧家,不大可能現在就掌控了盧家,那你的人手是你父親的人手?
“你要那盧家餵給你父親,還是你想殺了你父親?”宗青崖一連串的我問題。
江雲舒聽的眼睛都睜大了。
“說到殺了你父親時,你很警惕,你要殺了你父親?你把你父親的人手都握到自己手裡的?應該是諜報,你手裡的諜報你完全掌握的有多少?
“你手無寸鐵,不能算手無寸鐵,諜報就是利刃。
“你有什麼打算?不管你有什麼打算,你手裡的人手太少了。”
宗青崖一連串的話說的極快,江雲舒聽的目瞪口呆。
上房門開啟,玉樹站在上房門口,透過敞開的院門,看著宗青崖和江雲舒。
宗青崖感覺到玉樹的目光,擰頭看向玉樹,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轉身回去了。
姜繭兒讓進宗青崖,關上了院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