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了你去問她。”陳炎楓翻了一頁。
“嗯”宗青崖坐下,拿起一本書,像數有多少頁一樣翻了一遍,放下,拿起另一本。
陳炎楓斜瞥著他,看著他片刻功夫就翻完了所有的書,“看完了?”
“嗯。我想出去走走。”宗青崖站起來,向呂雲錦過去。
李巖昏迷了三天兩夜,太陽落山時,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盤膝坐在床前椅子上的玉樹立刻俯身問道:“怎麼樣?”
十兩興奮的叫了一聲,前爪搭在床上,熱烘烘的氣息噴到李巖臉上。
李巖露出笑意,“替我摸摸它,我沒有力氣。”
玉樹用力揉了揉十兩,“去告訴馨若,大小姐醒了。”
十兩掉頭竄出去,衝到衛如蘭身邊,圍著衛如蘭興奮的轉了一圈,咬這衛如蘭的裙子往上房扯。
一直坐在廊下的陳炎楓站起來,跟在衛如蘭身後進了屋。
陳炎楓坐在旁邊,看著雲裳喂李巖吃了半碗酥酪,欠身往前,仔細看李巖。
“很腥臭的血腥氣,我被困在裡面了。”李巖看著陳炎楓,聲調低弱卻清晰。
“怎麼出來的?”陳炎楓問道。
“馨若,咱們從多雲山莊帶出了什麼東西嗎?”李巖沒回答陳炎楓的問話,看向衛如蘭問道。
“有不少。”衛如蘭的心提了起來。
“都拿來我看看。”李巖吩咐了句,看向陳炎楓,“很腥臭很濃厚,凝滯不動,只能等著。”
“困了你三天兩夜,對方實力不俗。”陳炎楓讚歎道,“和癸部有關?”
“應該是,有一點的魂瓶的氣息,但又不大一樣。”李巖看向雲裳,“我想洗個澡。”
“大小姐身上沒有味兒,要不燻點香?”雲裳建議道。
大小姐這幾天只能喝點湯水,可不適合洗澡。
“洗一洗,沒事的。”李巖堅持道,她厭惡血腥味兒,特別是腥臭的血腥味兒。
李巖洗了澡出來,半坐辦躺在床上,看著衛如蘭收拾過來的兩筐東西。
宗青崖剛剛回來,站在旁邊,看著雲裳和蟬衣一替一個拿起筐裡的東西給李巖看。
蟬衣開啟妝奩匣子,先拿出一個陳舊油潤的黃楊木箅子。
“這個。”李巖示意玉樹,玉樹接過箅子拿著,李巖示意蟬衣繼續。
李巖又挑出了一柄象牙柄舊扇子,一個羊脂玉玲瓏薰香球。
玉樹先捏開了那隻黃楊木箅子,箅子中間的一線空洞中,放著一根長長的頭髮,和一些紫黑的碎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