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高羅列很努力的學本事,可比武的時候,依舊被人給故意弄傷。
大傷,不用好藥細細養著,會殘疾,無法再學武上戰場立功。
是大皇子給了他神藥,助他好生養傷;還舉薦他,他才能被選上,去高城帝國繼續學本事。
從高城帝國學成歸來後,他就成了東漠皇的皇主將官兵,一路升到將官的位置。
雖然皇主將官們只聽令於東漠皇,他沒法經常見到大皇子,但高羅列時常關注大皇子,想找機會報答他。
見大皇子得到神通,成為神通大皇子;見大皇子身體漸好;他高興不已,覺得這就是神在護著大皇子。
這次滅魏,他能作為東漠皇的直接監督方,跟著大皇子來滅魏,是極其歡喜,覺得他終於能貼身保護大皇子,報答他一番。
沒想到……
“如何?!”高羅列追問漠冶多,心情複雜難言。
漠冶多道:“左側鼻腔內部,確實有個小肉疤,小指能摸到。”
“你要摸嗎?”漠冶多把屍首舉到高羅列面前,邀請他。
高羅列心臟抽痛,卻伸手,親自查探左鼻翼內腔……指尖碰到一個小肉疤。
“大皇子,大皇子!”高羅列哭喊,撲通跪在原地:“當年,我還擔心大皇子因為鼻腔病而影響聲音,會再次被東漠皇不喜……後來聽他說話,聲音還是那麼清亮後,我一度很高興,沒想到聲音之所以沒被鼻腔病影響,是因為說話的是假貨!”
高羅列怒視毒老頭,起身,舉刀朝著毒老頭殺去:“他定是謀害真大皇子的參與者,拿下他,給高城帝國交代,否則整個東漠會世代被高城帝國追殺!你們想時刻活在隨時被暗殺的恐懼下嗎?!”
在場的東漠兵、兩國混血兵聽罷,皆是一凜,急忙朝著毒老頭奔去:“拿下神授醫主,把他送去高城帝國,以給高城帝國交代!”
毒老頭看著洶湧而來的東漠兵,嚇得大喊:“住手,住手,你們不能抓我,是東漠皇做的,這位神通皇子也是東漠皇的血脈!”
皇主大將官策馬疾奔而來,一來就聽見這話。
他直接張弓搭箭,朝著毒老頭射去,想要殺了老頭。
鐺!
“保護毒老頭,他現在不能死,否則高城帝國更不會放過我們!”漠冶力的戰力很強,直接飛出一把彎刀,把利箭打掉,又急忙舉著盾牌往毒老頭那邊奔:“保護毒老頭!皇主大將官息怒,不能殺他!”
漠冶多就聰明多了,直接喊一句:“皇主大將官,若是你把毒老頭殺了,我們就懷疑你也是參與者,防毒老頭只為滅口,好讓東漠與高城帝國不能再查下去!”
皇主大將官臉色陰沉如鬼:“我是高城帝國血脈,怎會允許我們的大皇子被人調換?!”
呵,解釋就是掩飾。
畢竟以往的皇主大將官是惜字如金,只下命令,從不解釋。
特別是……
皇主大將官目光移向大皇子的屍首,眼裡湧出痛色,又急忙壓下去……他的兒啊,他一輩子的希望,竟是被糧魏給毀了!
“皇主將官兵、東漠兵,利箭對準高空,把那些糧魏賤種給我射下來,我要活吃了他們!”為神通大皇子報仇。
最後的話,高漠爾奴沒敢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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