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你們祖宗十八代的,在兩江在京城吃香喝辣過著安穩日子,讓邊陲地的魏人承擔戰禍,就覺得這戰禍與你們老家無關了是嗎?就想啥也不出的等著打贏是嗎?”
“給錢,都他祖宗的給錢,不給錢這仗就不打了,讓敵軍打到兩江去!”
“司沛,罵人就成,不可說些不恰當的話,免得有些小人給你記下來,將來拿來攻訐你。”齊天使出聲幫腔,銳利鳳眼掃向在場的世家學子,最後落在同姓的齊玉從身上。
齊玉從深覺自己的品德被質疑,倍感羞辱,氣炸了,但經歷過諸多大事兒,小子也長進了,說:“大魏有難,凡魏人皆有救護之責,非戰地的魏人捐資助戰,乃是古例……我齊家自然會遵從,盡到魏人抗擊外敵之責任。”
小子也挺精明哈,只敢說自家,沒敢大包大攬的說兩江世家皆願意捐資以承擔抗敵之責。
“哼,我司家也願意捐資以承擔抗外敵之責!”司沛說著,已經拿起冊子,提著筆,掃視同窗們,開始打劫:“表態啊,聾了?還是故意裝聾作啞?!”
司封:“……”沛哥你別這樣,不然我怕你即使能在此戰中活下來,也回不到京城,路上就得被一波又一波的死士暗殺咯。
“我董家願捐資給將士們湊撫卹銀子,以盡魏人抗外敵之責任!”董呈新聲音哽咽說著。
不止他,在場不少學子也眼眶泛淚。
司沛聽罷,立刻把他們召集到大堂角落去,席地而坐:“來,一個個登記,摁手印,別想耍賴,耍這種賴,丟祖宗臉的。”
這?
殺他不犯律的話,司沛真活不到明天。
“你是怎麼被瑢先生、應子林傳染的?”俞成昊好奇。
司沛瞅他一眼:“看在你單純的份上,我就告訴你答案……因為我是個正常人!啥樣的孽畜才能看見外敵殘害自己人而還抱緊錢袋子不撒手的?”
“……此話有理誒。”俞成昊很認同,又皺眉提醒他:“司同窗,你的言辭要多注意一番,若不是你穿戴富貴,光聽你說話,還以為是鄉野村夫。”
“鄉野村夫怎麼了?沒有鄉野村夫你們還想有糧食吃?!”司沛怒懟。
俞成昊辯駁:“我們家裡都有田莊、佃農,是佃農種糧食給我們吃,與村夫無關啊。”
司沛哽住了,惱羞成怒:“詭辯!總之諸子百家裡,農家最為龐大與輝煌,就這樣,登記好了你就趕緊讓開,別杵在這裡佔位置。”
俞成昊撇撇嘴,說不過就認,還撒起潑來了……嘖嘖,司同窗以後不會變成秦二叔那樣的潑皮吧?
鄴王、朗副將、齊天使他們都被城內的事務弄得很絕望,可聽見司沛與俞成昊的對話,又心情光明。
“報,蘇參政等一干主犯押到!”凌百戶一聲響,驚得屋內眾人紛紛起身。
司沛更是暫停‘打劫同窗’提筆拿著冊子衝出門,對著蘇參政吼:“蘇參政你為何要製造城內的百處亂子?你可是朝廷命官,你還是守城功臣,只要你繼續為朝廷效力,不論生死你都將名留青史,你這一支的蘇氏族人皆能受益,你到底為什麼犯這種蠢?”
“你是不是在給人頂罪?下令製造這場亂子的可是另有其人,而那人家世身份皆凌駕於你蘇氏之上?!”司沛質問著,覺得自己問到關鍵。
蘇參政只是冷笑,用渴望說話的目光,盯著鄴王。
鄴王看向皇衛魏頭領:“準備著,別讓他自盡……把堵嘴布團取下,讓他說話。”
“本王倒是要聽聽他能說出什麼大冤情來,值得他放棄大半輩子的功績與身後名,作這場亂子!”
“是。”魏頭領很快就把蘇參政嘴巴里的布團取下。
而蘇參政的第一句話就是:“既知我功績之高,為何把我派去管理染疫城區的庶務?你們這是公然置我於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