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婉娘還頗有些熱血,對秦傑說:“夫君你安心去殺敵,多幫我殺幾個,我也會在城內保護孕產婦與小娃娃們至最後一刻,再引頸就義,我匕首都磨好了,還有利器包!”
秦六婆罵她:“老二媳婦你個嘴上不把門的,啥利器包,咱家沒有利器包,只有那煙花!”
齊天使、魏頭領:“……”
“秦東家有利器份額,她把自己的份額分給自己親友,並未觸犯利器戰時使用規矩。”這話是齊天使說的,把鄴王都給震驚了,他這是在偏心秦家?
“菌藥來了。”女死士與女護衛們把兩個大箱子抬進大堂。
箱子開啟,裡頭是一個個密封小藥罐,酒杯大小。
秦小米拿出一罐,舉著,對眾人道:“一人一份……我給女眷們示範怎麼用藥。”
“我給男丁們示範。”姜大郎站起身。
秦小米沒異議:“成。屏風拉開來。”
“是。”女護衛們把辰樓大堂內的聯排屏風一扇扇拉開,把大堂間隔成男女各一邊。
“就是露個手臂。”
不用脫完,所以用屏風隔起來就成。
“用菌藥,得把皮膚割開。”秦小米手腳利索,用一種半指寬的特製小醫刀,撲哧,刺破手臂皮膚:“要刺進肌肉裡,深度要夠……”
言罷,把藥罐的密蠟弄掉,把菌藥懟進傷口裡。
“嘶,這,瞧著就疼啊!”秦六婆看著都害怕,問:“小米啊,能不能直接喝?這般用藥法,六婆我聽都沒聽過,你不會是故意整我們吧?”
死老婆子,就不該便宜你這份菌藥!
秦小米也不慣著她,直接說:“愛用不用,不用拉倒。”
“五嫂你看她!”秦六婆告狀,但沒用。
“六弟妹,聽小米的……這菌藥與這用藥之法皆是荀老神醫流傳下來的,咱們得照著做,不可因著怕疼就貪圖便利的用藥之法。”秦奶奶道。
秦六婆是個槓精,她說:“荀老自己都染疫而亡,他流傳下來的法子能管用?”
怕是不管用喲,不然老頭也不會死。
“六弟妹,道歉!”秦奶奶生氣了。
秦六婆:“五嫂我錯了,我不該對荀老不敬!”
聽到這話的齊天使笑了:“原來秦東家的認錯之法,是跟秦六婆學的,不愧是一家子親戚。”
秦小米聞言,懟菌藥的手是重了兩分力,疼得她皺眉,不服氣地懟了一句:“一會兒我給齊天使拿一袋解毒丸!”
死太監是真嘴毒。
折騰半個時辰,所有人才用完這菌藥,每個人手臂都有個傷口。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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