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染疫東漠兵,不想害死家人的,跟我衝!屠光糧魏!”左右大將官喊著,身先士卒,帶著自己的盾兵,踩著河裡的屍體,不要命地往對岸衝去。
“投火石、放大箭、放毒,弄死出城的糧魏兵,弄死他們,殺不出戰績就是我們死!”左大將官、右大將官像突然生出戰心,率領護城河上的染疫敵軍們,不管不顧地衝殺著。
“放強箭,賜神噬!”阿利邏下令。
嗖嗖嗖嗖嗖!
還在策馬狂奔的督戰兵就張弓搭箭,直接朝著還沒下河的染疫敵軍射去。
撲撲撲,利箭直接射進敵軍體內,有敵軍就這麼中箭,倒進河裡,生死不知。
嘭嘭嘭,箭上帶著的劇毒要包崩裂開,神噬劇毒蔓延,染疫敵軍吸進去後,愣了愣,很快就發覺體內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去。
有敵軍很快就七竅流血而亡。
砰砰砰,這邊的岸上響起一陣屍體倒地聲。
附近的敵軍一見,嚇得臉色大變:“死死了,真的死了!皇主將官與督戰隊是真的要殺了咱們!哈哈哈!”
有敵軍大笑,又大哭,很不明白他們怎麼就成東部奴兵了?他們可是真民啊,督戰隊怎麼能這麼對待他們?
呵,敵軍熔連那群叫‘北奇’的王族都敢殺,你們這些家世普通的工具算個屁?
所以阿利邏一點沒跟他們客氣,繼續下令:“放箭,賜神噬!”
嗖嗖嗖,又一批毒箭殺來;又一批染疫敵軍再次流血倒地。
接連流血而亡三批後,其他中毒但沒死的染疫兵也毒發了,只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嗷嗷嗷咆哮著,舉著武器往河岸上衝。
“屠,屠光糧魏!”
“殺光糧魏賤種!”
這些‘神噬毒’毒發的染疫敵軍,此刻只有一個渴望,就是殺人殺人。
嗯,沒錯。
是個人形就殺,但因著還有一點理智,沒有立刻把刀砍向身邊人,而是壓著滅頂的渴望,不斷地往岸上衝,要殺魏軍。
“快,快衝……頂不住了!”中毒的染疫敵軍們咆哮著,這樣的喊話聲響徹半條護城河。
實在是不喊出來,不發洩出來,他們會直接砍死旁邊的自己人。
左右大將官帶領的染疫敵軍還有最少十萬,這般一擁而來,自覺已經見過大世面的江僉事,都嚇得吞嚥好幾口口水。
“幹敵軍祖宗的,真是要跟咱們打死戰啊,這麼不要命的往這邊衝!”範千戶在旁邊說著,還感慨了一句:“敵軍小兵也是倒黴,這都被自己人下多少次毒了?我都沒數清楚。”
江僉事回答:“起碼下了三次毒。”
這話一齣,周圍一片倒抽氣聲:太孽畜了!
範千戶感慨完,立刻吩咐遠攻將士們:“戰友們,直接轟擊敵軍數量最多之地,死戰,隨便殺,亂殺,殺痛快了就行!”
傳令兵立刻喊話傳令,或是打旗語傳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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