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分旭聽罷,哭得越發洶,抽抽噎噎說:“先生應該早點說的,早點說,同窗們明白後,就會真心疼惜鄉民,為鄉民做事。”
“嗐,這個說早了沒用的。”筇老說:“人得經歷過事情後,得時機到後,才能明白某些道理。”
“去泰豐鎮遊學的時候,老夫就常說讓你們好好觀察鄉民們怎麼過日子,找找鄉民身上的質樸美好,你們也沒聽啊,每天回泰福酒樓後就開始聚在一起臭罵泰豐鎮的鄉親。”
這?
“確實如此。”盧分旭啞然。
“咦、哦、嘔嘔嘔!”
“這就是敵皇子?這真是敵皇子嗎?咋這麼醜?還很臭,身上一股子味,比我家漚在一起還沒硝的皮子的那股味還臭!嘔嘔嘔!”
“天爺啊,這敵皇子沒鼻頭!”
“誒喲喂,他還衝咱們呲牙咧嘴,天爺誒,你趕緊閉嘴吧,一口的黑牙跟生鏽了似的,這嘴巴里不會有蟲子爬出來吧?太可怕了!”
城樓下,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品論敵八皇子的聲音。
嫌棄聲之大,打斷筇老與盧分旭的對話。
“走,喬喬稀罕去。你年輕,得多見世面,不能因著老夫而錯過。”筇老帶著盧分旭,靠著身份找了個好城垛,探身軀朝下看去。
距離太遠,看不到一點啊,只看到一輛四面漏風的囚車正在駛過甕城。
“吼吼嗵,吼嗵嗵嗵吼,嘎吼!”敵八皇子朝著大道兩邊的魏民呲牙吼叫著。
懂敵軍話的呂百戶給鄉親們翻譯:“這敵軍在罵你們呢,說你們什麼身份?他可是皇子,還是排號前十的皇子,他還讓你們等著,說他們東漠一定會踏平首府城,先睡了你們的漂亮男女,再屠了你們做肉糧,帶著你們肉糧南下,踏平江南,收服江南後,用江南富人的錢糧去攻打咱們京城,徹底滅了咱們大魏!!”
“……”鄉親們一臉懵逼,下一刻質疑呂百戶:“不是,這位軍爺你當我們傻子不成?他就吼吼吼了幾聲而已,你給翻譯了一大段,欺負我們不懂敵軍話?!”
“軍爺,敵軍真的睡男人?這不是有違天理嗎?!”
“肯定是真的,這可是敵軍,他們乾的就是泯滅天理的事兒!”
“對對對,肉糧都吃了,睡男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兒?你要不信的話,你獻身給大傢伙求真吧,瞧你也有兩分姿色。”
“你丫的敢罵我,誰都別攔,我要揍死他!”這邊兩人是打起來了。
旁邊的鄉民急忙勸,亂了一堆。
呂百戶喊:“住手啊,敢打架,扔去城外跟敵軍屍體作伴,還不給記軍功!”
不給記軍功這話,很是管用,倆打架的立馬停手,還勾肩搭背笑呵呵,做哥倆好之狀。
“軍爺,我們鬧著玩的,一定得給我們家記軍功啊,要臉的!”
抗敵大勝了,若是家裡沒個軍功,以後都沒臉出門,兒女說親,一打聽你家首府城的竟然沒一個抗敵軍功,人都不跟你家相親。
“孺子可教也,行,今日大勝,就不與你們計較。”呂百戶是放過他們。
前頭的甄千戶聽得撇撇嘴,呂小子這莽夫還開始裝文化人,嘖嘖嘖。
“軍爺軍爺,這敵軍真是皇子嗎?敵國皇子們都長這樣嗎?那他們的娘得多醜啊?敵國皇帝咋下得去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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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醜的個一賽個一是真那,虜俘將軍敵批一有還頭後,看著等們你信不,的醜樣這是都也將,的醜樣這是子皇止不軍敵“:道戶百呂








